曹所長的辦公室半掩著門，程野瞥了一眼。
就見裡頭除了曹所長，還站著個穿警服的女人。
正是上次不分青紅皂白，給他扣故意殺人罪名的那位姓吳的女民警。
三十來歲，人長得還行，就是腦子跟有問題似的。
此時正跟曹所長掰扯著啥，表情嚴肅，語氣還帶著幾分較真。
曹所長一臉無奈，眼角餘光瞥見程野，立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抬手就朝他招呼。
“程野，過來過來，正好你來了！”
姓吳的娘們聞聲猛地回頭，目光直直落在程野身上，眉頭瞬間皺得更緊，顯然對他印象半點沒好轉。
程野推門而入，劉玉芬跟在他屁股後面。
“那啥……小吳你帶著劉玉芬去做筆錄，我跟程野說點事。”
聽著曹所的安排吳警官臉色當即沉了下來，掃了一眼程野，又落在身後怯生生的劉玉芬身上，明顯不樂意，卻還是繃著臉應了聲：
“行，跟我來。”
劉玉芬下意識往程野那邊靠了半步，抬頭看了他一眼，眼神有些慌張。
程野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，她才扭扭捏捏跟上對方的腳步。
臨走時吳警官還回頭瞪了他一眼，才領著劉玉芬轉身出了辦公室，順手把門帶上。
屋裡一下子清靜下來。
“可算把這姑奶奶給支走了。”
曹所長長出一口氣，往椅背上一靠，揉著眉心。
程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，接過曹所扔過來的、還剩大半包的華子，抽出一支點上。
剩下的往兜裡一揣。
動作之絲滑，看得曹所長目瞪口呆。
這年頭，華子可是緊俏貨，你光有錢有票可買不到。
供銷社直接沒貨，你上哪買去？
“你他娘……倒是給我留一支啊，合著你一個人抽？”
程野抬頭撇了撇嘴：“留不了一點，曹所，你敢說你抽屜沒個一兩條煙？”
“癟犢子玩意！”
曹所長被他噎得一瞪眼，罵罵咧咧開啟抽屜，拿出還剩大半條的華子，正想從裡掏一包出來。
眼睛突然一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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