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那隻大公狍子一步就竄出十幾米遠
彈跳力驚人。
慌慌張張就往程野埋伏的窪地方向竄，發出一聲短促的“呦”。
其他炸群的狍子，瞬間跟著頭領衝下緩坡，雪沫子濺起老高。
“成了！”
程野心裡大喜，屏住呼吸，槍口緩緩移動，瞄準了跑在最前面那頭大公狍子。
“砰”
楊老頭的第二槍響起，不過明顯打偏了。
狍子群屁事沒有。
距離迅速拉近，五十步……四十步……
就在狍子群即將衝進窪地，準備轉向另一個山坡時，程野扣動了扳機。
“砰”
莫辛納甘的槍聲在山谷裡炸開，格外清脆。
跑在最前頭的大公狍子一個踉蹌，前腿一軟，栽倒在雪地裡，掙扎著還想爬起來。
咔嚓一聲
程野迅速退殼上膛，第二槍幾乎沒有瞄準，憑著感覺朝狍子群裡另一頭體型不小的母狍子打去。
“砰！”
第二聲槍響。那頭母狍子側腹部中彈，踉蹌著跑出去十幾步，也一頭栽倒，四條腿蹬了幾下，不動了。
狍子群徹底驚散，剩下的幾頭像沒頭蒼蠅似的。
程野再次拉栓上彈，傻狍子們已經消失在密林深處，只留下一串雜亂的蹄印和飛揚的雪沫子。
“打著了……倆！”
程野興奮地低吼一聲，從石頭後面跳起來。
黑子和另外兩條狗子，還想追。
“回來！”
程野大喝一聲，將它們攔了下來。
兩人跑到跟前，黑子正圍著那頭公狍子轉，用鼻子拱著，確認它已經沒了氣息。
母狍子那邊，兩條狗子守著。
公狍子個頭不小，估摸著得有七八十斤，母的也有四五十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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