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梅被他這一句說得臉頰發燙，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嗔怪。
她輕輕踹了腳邊的積雪，雪沫子濺起來一點。
膩聲道：“那你意思，替我點菸比狍子腿更重咯？”
程野藉著酒勁，上前半步，幾乎貼到她跟前，煙氣混著酒氣噴在她臉上：
“那可不。”
姜梅被他說得心頭一顫，菸捲在指尖微微晃了晃，伸手地往他胸口輕輕一推。
“呸……油嘴滑舌，也不知道是擱哪個娘們身上學的……”
程野一下沒忍住，順勢就握住了她推過來的手，掌心貼著她柔軟的手背，咧嘴一笑。
“沒跟別人學……這可都是真心話。”
姜梅的手被他攥著，掙了兩下沒掙開，臉頰一紅。
“你少在這兒糊弄人……放開，讓人看見不好。”
嘴上說著忌諱，身子卻沒真的往後退，就這麼半依半就站在他跟前，月光落在她鬢角。
夜風一吹，一股子淡淡的皂角香混著菸草味，在雪夜裡格外撩人。
“梅姐，等玩牌的收拾了，你來我家，我家狗子會後空翻。”
趴在旁邊雪地裡百無聊賴的狗子，像是聽懂了似的，耳朵猛地一豎。
直愣愣盯著兩狗男女，我特麼啥時候會後空翻了？
姜梅被這話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，方才那點羞臊散了不少，抬眼嗔怪地瞪他：
“你擱這糊弄我，我看你就是想耍花樣。”
“去還是不去？”
“去你個大頭鬼！”
得，浪費表情。
程野彎腰拎起凍得硬邦邦的狍子腿，故意垮著臉裝出一副掃興模樣，轉身就往自家方向走。
黑子一看主人要走，立馬從雪地裡爬起來，甩了甩身上的雪沫子，屁顛屁顛跟在後面。
剛走兩步，身後就飄來姜梅聲音。
“哎……你等會兒！”
程野腳步一頓，回頭看去。
月光下，姜梅怯生生站在那，手裡還夾著那半根菸，咬著唇猶豫著。
結果她一開口，直接讓程野破了防，差點破口大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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