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裡玩牌的漢子還在吆五喝六，聲音吵得很，姜梅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頭髮，眼神有些猶豫。
“今晚去看狗子後空翻嗎？”
想到這，她耳朵尖都悄悄熱了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，趙衛國家的馬兒又被程野套上了爬犁了。
跟羅嬸道了一聲謝，剛要牽馬離開。
趙衛國從屋裡竄了出來，披著件舊棉襖，鞋子都沒穿利索。
衝著程野就瞎嚷嚷：“你小子，我把馬兒送你得了，有你這麼三天兩頭造我家馬兒的嗎？”
趙文靜也跟了出來，衝著程野笑了笑，就算是打過招呼了。
程野見狀也不惱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，從兜裡掏出一包未開封的華子，大手一揮直接扔了過去。
“趙叔，還有意見不？”
趙衛國手忙腳亂接住煙，一看是沒拆封的華子，眼睛瞬間瞪得溜圓，那股子咋咋呼呼的勁兒立馬煙消雲散。
他捏著煙盒喜不自勝，對著程野連連擺手。
“沒意見沒意見，馬兒你隨便用，不過我昨晚就聽說你跟楊老頭，弄了四隻狍子回來？”
“趙叔，我還是喜歡你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。”
一旁的趙文靜，聽著程野不著調的話，忍不住捂嘴偷笑。
隨即又瞅著自家老爹，那副見錢眼開的模樣，她輕推了趙衛國一下，像是嗔怪他沒出息。
程野哈哈一笑，翻身上了爬犁，一抖馬韁繩。
“文靜妹子，羅嬸，回來給你們帶狍子肉！”
馬蹄踏碎積雪，爬犁穩穩朝著楊老頭家駛去，黑子撒歡似的跑在旁邊，尾巴翹得老高。
楊老頭早就將狍子肉，跟兩張完整的狍子皮準備好了。
生皮子還好賣些。
畢竟鞣製一張皮毛，工序繁瑣，得小半個月才能成。
而且自己鞣製，哪怕你技術再好，也沒別人專業工廠的工具和材料齊全。
鞣製出來的質量，總歸跟專業工廠有差距。
所以都願意賣生皮子。
熟皮子沒鞣製好，還得減價！
費力不討好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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