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下立判，相形見絀。
在瞅瞅那啥，那些個漢子頓時感覺無地自容。
恨不得一頭扎進池子裡，淹死算求！
另一邊女澡堂裡，趙文靜怯生生泡在水裡，看著周圍大大方方說笑的婦女們，自己縮在角落，耳朵卻不自覺豎著，隱約能聽見隔壁男澡堂的吆喝聲。
一個小時後，澡堂子木門“吱呀”一聲被推開。
程野裹著件軍大衣，臉龐被熱水泡得通紅，嘴裡還哈著白氣，走起路來虎虎生風。
趙文靜早已站角落安靜地等著他。
她鬢角還沾著點沒幹透的水汽，臉蛋紅撲撲的，見程野出來，連忙往前迎了半步，小聲喊了句。
“程野哥。”
“嗯，走，回家。”
程野掃了她一眼，小姑娘洗過澡後眉眼更清秀了。
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澡堂子，外頭的寒風裹著雪沫子一吹，剛洗完澡的熱乎氣瞬間散了大半。
程野把軍大衣領子往上扯了扯，哈出一口白氣。
趙文靜跟在他身後，踩著他踩過的雪窩子往前走，腳下咯吱咯吱響個不停。
她一路低著頭。
卻又一直有意無意地偷瞧著程野背影。
軍大衣裹著挺拔的身子，走在雪地裡自帶一股穩當勁兒。
一路步行，
進了村子
兩人便各回各家，各找各媽。
趙文靜剛進屋，羅嬸就從炕沿邊湊了過來，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她，迫不及待地問：
“閨女，工作的事咋樣了？”
一旁的趙衛國也豎起了耳朵。
想起派出所裡的事，趙文靜嘴角忍不住往上揚，聲音又輕又甜：
“娘，成了！曹所長答應了，讓我去所裡當打字員，臨時工，一個月三十八塊錢，還管一頓午飯呢。”
“真成了？還是在派出所當打字員？我的乖乖，這可是體面活兒！”
趙嬸一聽，當即就拍著大腿站了起來，聲音都帶著顫。
趙衛國也鬆了口氣，臉上露出難得的笑意，點了點頭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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