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恁聽說過鬍子？”
“嗯吶。”
程野點了點頭。
東北人口裡的鬍子，綹子，鬍匪，說白了就是土匪。
可不是尋常攔路打劫的小毛賊，那是“闖關東”年月裡，實打實盤踞在大興安嶺裡的武裝勢力。
山上當鬍子的，大多都是闖關東過來、活不下去的流民，農戶和獵戶。
以前還流傳著一句老話，上山當鬍子，下山過日子。
……
餘春生帶著程野走出地窨子，伸出手指著後方另一座山頭：
“那半山腰有一道天然窄巖縫，往裡斜著扎進山體。”
“嗯，然後呢？”
“有金子。”
“啊？”
程野瞳孔微縮下意識地啊出了聲，猛地愣在原地，一臉的難以置信，當即反問出聲：
“不是……老餘你發現的？你自己不取？然後就這麼告訴我……讓我去拿？”
天底下還有掉餡餅的好事？
這也太特麼魔幻了！
面對程野一連串的問題，餘春生眼皮子都沒抬一下，沙啞的嗓音依舊平淡：
“去年發現的，我在這山裡，用不上，你需要，就給你。”
這話輕飄飄的，落在程野耳朵裡卻重如千斤。
程野的CPU都快乾冒煙了，他想不出餘春生有啥理由騙自己！
可更想不通才見過兩次面，憑啥就能把金子拱手相讓。
真能視金錢如糞土？
程野掏出華子，遞了一支過去，自己點著，深深吸了一口，煙霧緩緩吐出。
他直愣愣盯著低頭點菸的餘春生，壓著心頭的躁動：
“那啥……老餘，裡面的金子多嗎？”
“五箱大小黃魚，三箱其他的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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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