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吶，尖貨！”
程野點了點頭，嘴角翹得老高，目光重新落在鋪平的猞猁皮上。
光線落在上面，泛著深淺柔和的啞光灰，外層毛針油光發亮，底絨蓬鬆暄軟，透著一層天然的蠟質光澤。
肚腹下頜那一片絨毛更是雪白細膩，溫潤，半點粗硬雜毛都尋不著。
……
喝了兩口熱水，兩人就駕著馬爬犁去了鎮上。
當王胖子摟抱著整張猞猁皮，愛不釋手地摩挲來摩挲去，抬頭盯著程野，語氣十分誠懇：
“大兄弟，這正兒八經深山冬猞猁皮，品相拔尖，我一口價直接給到五千，咋樣？”
程野神色淡然，不急著應話，他也不知道這價格是高還是低了。
但是他清楚，稀罕玩意就不愁賣，於是直接搖頭：
“不咋樣，少一萬不賣！”
王胖子一聽這話，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，懷裡還抱著猞猁皮，愣了好半天。
“一萬？大兄弟，你這也太飄了吧！”他咋舌擺手，“五千已經是我能出的頂價了，周邊收皮子的，誰能給到這個數？你張口就要一萬，根本不可能！”
“那你還我，我拿縣城裡去賣！”
說著就要上前將皮子搶過來，王胖子卻連連後退，還招呼著身邊兩個手下攔住程野。
程野見狀眼神瞬間一沉，臉色冷了下來。
一旁的唐奎那股子愣勁立馬就上來了，往前一步跨出，胸膛一挺，雙眼瞪得溜圓，死死盯著攔在跟前的兩個年輕人，攥緊了拳頭嚷嚷：
“咋的？想買就出價，買不起就撒手，還想仗著人多搶？”
程野冷眼掃過擋路的兩個手下，語氣生硬：“王胖子，我最後說一遍，要麼誠心給價，要麼立馬把皮子還我。”
“別急別急！”
王胖子被兩人的氣勢逼得心頭一虛，摟抱著猞猁皮的手臂都緊了緊，臉上堆起尷尬的訕笑：
“做生意價格都是談出來的，我加一千……不不加一千五，這總行了吧！”
“不行！”
程野眼皮一掀，壓根不為所動，語氣半點沒有鬆口的意思。
“六千五，離我心裡價還差得遠。”
唐奎更是直接，扯著嗓子喊道：“就是，六千五就想拿下？打發要飯的呢！”
“七千！”
王胖子一咬牙，又加了五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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