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頭人分出一人前方帶路,剩下兩個一左一右夾著程野,一行人撥開圍觀人群,朝著火車站偏僻的貨運側門挪動。
過道上的路人慌忙避讓,沒人敢上前搭一句腔。
偌大車站,愣是沒人敢多管這樁閒事。
拐過堆滿貨箱的拐角,遠離了候車人流喧囂。
程野拉著驚慌失措的姜梅,一邊小聲安慰,一邊飛快掃視周遭環境。
身後就是火車站嘈雜的人聲,往前卻是一條僻靜幽深的老巷。
青灰磚牆斑駁掉皮,牆根長滿暗綠青苔。
這條老巷不長,約莫百十來米,走到盡頭便是一扇老式黑漆木門。
帶路的打手上前,抬手在門板上敲出三長兩短的暗號聲響。
吱呀一聲。
厚重的木門從裡面向內敞開。
院落裡的光景豁然映入眼簾,和外面髒亂破敗的老巷截然不同。
這是一座收拾得格外別緻的小院,青磚鋪地,乾淨整潔,牆角種著幾株常青灌木。
院裡屋簷下襬著一張老舊實木太師椅。
最扎眼的是,院裡早已經站了人。
正是這事的罪魁禍首——老扒手和那娘們。
四周站著不少人,清一色的青壯年漢子。
七八個人分散立在院牆兩側,將整座小院圍著。
瞧著這陣仗,程野都有些腿軟!
他是一萬個不想進去,可特麼背後有槍頂著。
不得不邁腿跨入了大門,姜梅更是嚇得渾身發緊,下意識往程野身後縮了縮,小手死死拉緊他的衣角。
黑漆木門在身後“咔嗒”一聲關閉。
這時領頭的也不再藏著掖著,手裡的傢伙事兒直接從衣襟下抽了出來。
寒光暗沉,漆黑短小的手槍管赫然亮在天光下。
“站過去!”
領頭漢子沉喝一聲,槍口微微抬了抬,語氣兇狠,直指院中央的老扒手和小娘們。
槍口指著,由不得半點反抗。
程野老老實實帶著姜梅站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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