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爺和那美婦翠蓮壓根就不住這，這院子他們偶爾才來一趟。
但程野經過一場場大戰，耗費了無數精力。
縱使窗外車馬轟鳴，這一夜反倒睡得格外安穩。
天剛矇矇亮，院門外便傳來清脆的敲門聲，打斷了屋裡的寂靜。
程野睡得沉，頭兩回敲門聲壓根沒聽見，直到門外翠蓮的聲音淡淡響起，又重重叩了兩下門板，他才猛地睜開眼，緩緩坐起身。
一旁的姜梅已經在窸窸窣窣穿著衣服。
程野呵呵一笑打趣道：“梅姐早啊，可真巧，合著咱倆昨晚睡一張炕上了？”
“去你的！”
姜梅沒好氣剜了他一眼，“趕緊穿衣，今兒得去五愛街進貨，昨兒就耽擱了一天。”
“急啥急，早一天晚一天，不礙事！咱倆在這瀋陽多玩幾天也可以。”
有了那八箱財寶打底，程野對這服裝生意就不咋上心了。
若不是還得安置姜梅，說不準他就直接停了。
鋪面空著也沒事。
姜梅一聽立馬不樂意了，眉頭一擰，語氣格外較真：
“那可不行！做買賣哪能偷懶，鋪子早開一天，就多賺一天，哪有放著生意不做、在外閒逛的道理？”
程野還想再說，敲門聲又響了兩聲，翠蓮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：“程野，醒了就出來一趟，九爺等著你呢。”
“來了，大姨！”
程野沒好氣嚎了一嗓子。
這話一齣，美婦翠蓮又開始氣急敗壞地在門外叫嚷。
一旁的正在提褲子的姜梅忍不住白了他一眼：
“你老氣她嘎哈？”
對啊……我老氣別人嘎哈？
這問題一下就把程野問住了。
似乎也沒啥深仇大恨，思量片刻後，程野找到了答案。
因為快樂。
瞅著她生氣，程野心裡就樂呵！
妥妥把自個快樂，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。
不過也沒必要改了，反正今天之後，也不會再見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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