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前一後，徑直離開店門口。
走在寬敞的街道上，程野腳步不疾不徐，微微側頭，看向落後自己半個身位、小心翼翼跟著的葉南亭，忽然開口問道：
“想好咋報答我了？”
這事可得先問清楚，不然當冤大頭咋辦。
虧錢事小，智商被摁在地上摩擦可就埋汰人了。
葉南亭明顯呼吸一滯，緩了緩，聲如蚊吶：
“想…想好了，我我…”
後面的幾個字，饒是程野聽力異於常人，也沒聽清。
回頭瞥了一眼，她又已經低著頭，瞧著自己走動著的腳尖。
即便她已經羞得不行，程野依舊沒有放過她，略帶調侃道：
“姑涼，能大點聲嗎，沒聽清啊！”
葉南亭抬起頭，恰巧與回頭的程野對視，她眼神立馬偏移，又低下頭，嘴裡支支吾吾傳出一句話。
“我說…我…願意跟你處物件。”
聲音還是很輕，語氣帶顫，但好歹比之前好了些，讓程野聽清了。
“上道！”
程野隨口誇了一句，隨即話鋒一轉，語氣正經起來：
“不過醜話說在前頭，你家這筆爛債我可以幫你平掉，但這錢是我借給你的。”
“回頭你得給我寫張欠條，放心，我不算你一分利息，也不會催你還錢，能成？”
“啊？”
葉南亭猛地抬頭，滿眼錯愕，顯然沒料到他會提出這樣的要求。
“啊啥啊。”程野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，吐槽道，“我不得給自己留點保障？萬一我幫你把事擺平了，你轉頭就翻臉不認人，我找誰哭去？”
葉南亭並沒討價還價的資格，委屈巴巴地點頭同意。
協議達成。
程野暗自凝神，期待中的暖流卻遲遲沒來，心底頓時掠過一絲失望。
其實選擇幫她，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想著，這也算好人好事，拯救一個被逼到懸崖的家庭，給次暖流也不過分吧！
結果這都走在去解決問題的路上了，卻依舊沒來。
那大機率是真沒有了。
“難道是自己這好事做的不夠純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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