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老周頭夾槍帶棒的嘲諷,程野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。
完全沒當回事!
他從揹簍裡拎出裝著野雞的麻袋,招呼著小媳婦和她突然休假回來的老公周強,趕緊將幾隻野雞收拾出來,燉了添個菜。
楊老頭在山裡撩了一天,累得夠嗆。
也沒那精氣神跟老周頭耍嘴皮子,放下東西,一屁股坐在周強給端出的小馬紮上,掏著耳屎,瞅著在院裡一個勁叫喚的老頭。
愣是沒搭一句腔。
倒是唐奎那虎逼玩意精力旺盛,梗著脖子跟老頭互噴。
都不是啥好人,程野也懶得管。
自個找了個小板凳,挨著楊老頭坐下,雙手託著腮幫子,琢磨著明兒該如何去尋那土豹子。
楊老頭說,豹子都是有領地意識的。
一頭豹子最少有邊長十來公里的領地,成年雄豹的領地還得翻倍。
想憑三人四狗,在這春季的林子把豹子給找出來,其難度無異於大海撈針。
更有可能那頭豹子,也就是走錯了路,才溜達到山林邊緣來。
順嘴叼了一隻肥羊。
吃飽喝足後,早特麼跑路了!
幾人還傻不拉幾地在林子裡亂竄。
程野心裡掂量半晌,側過頭看向楊老頭,低聲商量:
“楊爺,明兒再最後找一天,行不行咱都風緊扯呼,咋樣?”
楊老頭淡淡點頭:“成,春季的豹子正是換毛的時候,那一身皮毛價值得掉一半,打不著就當先養著,有機會等大雪封山了再來試試。”
“那感情好!”
酒足飯飽,小媳婦還貼心地給三人燒了熱水,挨個拎著桶熱水去後院洗了個熱水澡,一身山林帶回來的塵土汗膩盡數褪去,緊繃痠痛的身子總算舒坦了不少。
這一夜睡的格外香甜。
次日三人依舊起了大早,但小媳婦依舊比他們起得更早。
已經做好了早飯。
程野蹲在門檻邊洗臉,瞅著灶屋忙前忙後的身影,心裡暗自感慨,這年代的姑娘是真賢惠。
比後世那些娘們好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若是在這家多待些時日,程野覺得這小媳婦都能治好他的恐婚症!
幾人匆匆洗漱完畢,圍桌扒拉早飯,順帶還燙了苞米麵餵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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