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低頭香完全依靠地面的腳印、糞便、體液等殘留氣味進行追蹤，被獵物牽著鼻子走。
兩者之間差距很大。
但抬頭香在無風的情況下，就失去了意義，反而低頭香更好使。
不過嘛，狗子都能使用抬頭香了，亦能低頭嗅地，妥妥的六邊形戰士。
程野傻樂呵的同時，也回想起幾次帶兩狗進山的場景，似乎青子總是能比黑子提前發現端倪。
只是之前一直沒太在意這事！
也沒往這方面想。
畢竟尋常獵犬窮盡一生，也只能練出低頭香的本事。
……
繞過一叢密不透風的矮灌，一片向陽平緩草甸鋪在眼前。
一大群傻狍子分散落在草間，三兩隻一組，零零散散加起來約莫十隻出頭，各自埋著頭啃食新發的嫩枝青草。
淺棕皮毛襯著綠意，屁股上一團團雪白臀斑格外扎眼。
這群呆貨渾然不覺身後有人，偶爾抬起頭愣怔張望片刻，沒察覺異樣便又低頭進食，憨態十足。
三人帶著狗子躲在灌木叢後，盯著這群傻狍子。
臉上既有驚喜，也有失落！
畢竟盼的是土豹子，到頭來是一群傻狍子。
程野掃視一圈，大多都是頭上沒角的母狍子，而且一個個還大著肚子，瞅著就快生產的模樣。
只三隻頭上長角的成年公狍自佔著遠處坡地，不肯靠近這片開闊草甸。
懷孕的母狍子，程野不忍心打。
他目光便焊死在幾隻公狍子身上，只能委屈委屈它哥仨了。
程野指著那幾只更遠處的傻公狍，側頭給身旁唐奎和楊老頭遞了眼色，兩人瞬間心領神會。
三人四狗貼緊灌木叢的陰影，從下風口，順著草甸外圍的雜木林往西側緩坡繞，腳下專挑枯落厚樹葉落腳，避開碎石與幹樹枝，防止弄出脆響。
整片開闊草甸還在狍子視野裡，只要稍有異動，這群膽小貨一撒腿，坡上公狍也會跟著逃竄。
越往坡後繞，離那三頭公狍越近。
三隻公狍生得壯實，頭頂枝杈犄角油亮，彼此隔著幾步遠，各自低頭啃坡上適口的野苜蓿，時不時抖動身體驅趕蚊蟲。
等繞到坡後一道隆起的土坎後方，幾人齊齊蹲低身子，藉著土坡完全擋住身形。
此刻三隻公狍距離不過三十多步。
三人手中各異的槍支，在來時路上已拉栓上好了子彈。
。子狍公只幾那了準對齊齊口槍
。合開聲無，狍公頭那實壯最遠指了指，頭老楊和奎唐向看別分，頭過側野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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