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有空哄你。”
程野靠在河邊老柳樹幹上，慢悠悠開口，“不過這事得保密，你要敢往外傳半個字，你妹的工作就得黃！”
“放心放心！我嘴比焊死的鐵桶還嚴實，半句話都不往外禿嚕！”
周慧慌忙抬手捂住嘴，眉眼一下子亮堂起來，腦袋跟搗蒜似的連連點頭，眼裡滿是藏不住的歡喜。
程野一翻白眼，沒好氣：
“先別樂呵，還有兩個問題沒問呢！不如實回答，工作照樣沒有。”
周慧臉上剛綻開的喜色瞬間一收，立馬站直身子，神色正經起來：
“你問你問……姐保證一句虛的都沒有，有啥說啥！”
“成！”
程野點了點頭，不緊不慢丟擲頭一樁問題，“周姐你方才那樣式兒，就只是為幫你弟妹找工作，就沒被我這英俊的外貌所吸引？”
周慧整個人一僵，猛地抬起頭，臉頰“唰”地一下紅透，一直燒到耳根子，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，眼神躲閃著不敢跟程野對視。
她千算萬算，也沒料到程野能問出如此直白刁鑽的問題，抬手胡亂攏了攏散開的衣襟，小聲囁嚅：
“我……”
“我要聽實話，恁可別糊弄我！”程野再次提醒了一句。
河灘的露水打溼了她的褲腳，她卻渾然不覺，支支吾吾半天，才怯生生抬眼飛快掃了程野一下，又趕緊垂下腦袋。
“實話……實話哪好意思往外說啊。”
她聲音細若蚊蚋，耳根紅得快要滴血，“你如今模樣周正，能幹又有錢，小姑娘們見了你都偷偷多看兩眼，我一個婦道人家，哪能半點不動心思。”
“我……我今兒既想幫弟妹……也想試試你的態度……”
聽到這些話，程野不由得飄飄然了，嘴角壓不住地往上揚：
“周姐恁眼光不錯，哈哈……”
說到最後，自個都忍不住笑出了聲！
周慧聽見他調侃，頭垂得更低，腳尖使勁碾著河灘上溼軟的泥地，窘迫得不行：
“你可別拿我取笑了，這話我說出來都臊得慌。”
“這回答很實誠，算恁過了！”
程野頓了頓，丟擲了第二個問題：
“周姐，你跟唐奎那小子有啥關係沒？”
這話一齣口，周慧身子明顯一震，神色更加慌亂。
她瞬間也反應過來，唐奎那嘴上沒把門的，一定把那次的事說給程野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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