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野用眼角餘光掃了一圈。
果不其然，旁邊整理包裝袋的唐奎立馬頓住動作，一雙眼睛來回在程野和劉玉芬身上瞟，憋著一股子看熱鬧的勁兒。
周蓮手裡攥著條健美褲，也悄悄抬眼望過來，耳根微微泛紅。
劉玉芬站在櫃檯另一側，手裡還擦著檯面，聞言動作一頓，垂著眉，眼底裹著一層化不開的幽怨，安安靜靜盯著程野。
她一句話沒說，但那眼神瞅得程野渾身不自在。
造孽啊！
程野心裡大罵不已。
葉南亭瞬間瞧出氣氛不對，她嘴角泛起一絲苦澀，衝著程野歉意一笑，趕緊輕輕拉了一把自家妹妹的胳膊，低聲嗔道：
“你別亂喊……”
葉南姿撇撇嘴，壓根沒往心裡去，眼珠子一直在滿屋花花綠綠的衣服上打轉，隨即一溜煙繞過櫃檯，一把拉住程野手臂搖晃著，眼巴巴地望著他：
“姐夫，能送我兩件漂亮衣服嗎？我都好久沒買新衣服了！”
得，毀滅吧！
程野朝正想衝過來拉小姨子的葉南亭擺了擺手，示意她別管，隨即捏了捏小姨子滿是膠原蛋的臉蛋，沒好氣道：
“自個選去，這一天天的真愁人。”
葉南姿被他捏著臉蛋，咯咯笑著往後躲：
“太好了！我就知道姐夫對我最好了！”
她一撒手，立馬轉身扎進一排排衣架間，興奮得不行。
一旁的葉南亭站在原地，無奈地嘆了口氣，臉上滿是尷尬，偷偷瞥了眼劉玉芬。
她從幾人眼神中瞧出來了端倪，就是這女人跟程野關係不一般。
心裡五味雜陳，這人身邊到底有多少女人啊！
劉玉芬則瞪了她一眼，手裡的抹布擦得木板沙沙作響，一聲不吭，只是擦櫃檯的力道越來越重。
唐奎瞧得津津有味，憋笑憋得身體都有些發抖，一臉的幸災樂禍。
媽的，女人多了也是麻煩事！
程野狠狠瞪了他一眼，抬腳徑直往店門外走，路過葉南亭身側時淡淡丟下一句：
“有事出去說。”
葉南亭心頭微沉，當即跟上他的腳步，回身望了眼還在衣架裡瘋挑衣裳的葉南姿，輕輕嘆息了一聲。
兩人一前一後踏出店門，街邊晚風微涼，來往行人稀稀拉拉。
葉南亭站在程野身側，先主動開口，語氣帶著幾分難言的複雜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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