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於欠我錢,我依舊不催你還,啥時候有了再給我。”
“咋樣,夠意思了吧?”
葉南亭聽完,身子輕輕一顫,黑框眼鏡後瞬間就泛上一層水汽。
晚風捲著街邊塵土吹過來,她垂在身側的兩手死死攥緊,指尖泛白。
沉默了半晌,她望著一臉無所謂的程野,聲音有些發啞:
“可我們已經……那天在河邊……你你…”
“別你你你了!”
程野打斷了她,他繼續說:“就當我收了點利息,行了吧?”
媽的,誰吃虧誰佔便宜還說不準呢!
程野心裡腹誹,自個如今才二十歲,比她還小兩歲,更是要模樣有模樣,要身材更是頂尖的。
就算那啥了,最多也算個各取所需。
更何況自個還給她家花了真金白銀平事,咋算都是她佔便宜。
唯獨就是自個花心了點,這方面她是吃虧的一方。
可哪個優秀的男人,能一輩子就守著一個女人,不在外面開點小差呢?
不優秀的都不行,反正前世他程野身邊的男性朋友,有一個算一個,就特麼沒一個屁股是乾淨的。
再老實巴交,都特麼有花花腸子。
只是沒被自家媳婦發現而已。
後來見多了,發現很多女人也特麼一個鳥樣。
最後程野得出結論,一生只愛一個人,就他娘是反人性的。
且男女通用!
至於是不是物以類聚,就程野的圈子是如此,那他可就不得而知……
……
可能是程野話說的有點重。
溫熱的淚珠順著葉南亭臉頰無聲滑下來,她死死咬著下唇,硬生生把喉嚨裡的哽咽堵回去。
店裡燈火通明,人影隱約映在玻璃窗上,她不願裡面幾人瞧見自己落淚的模樣,強撐著挺直脊背。
連抬手抹眼淚的動作都不願意做。
程野瞥見那道順著下頜滾落的淚痕,心頭猛地一軟。
他靠近半步,放低了聲音,語氣少了方才的直白,多了幾分安撫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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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呵喲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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