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野冷著眼看向地上還在抽噎賣慘的男人，語氣冷得像冰：
“你這次又欠了多少錢？”
葉大海哭聲一滯，垂著腦袋眼珠亂轉，半晌才吞吞吐吐擠出數字：
“就……就三千，三千塊就行，等我緩過來立馬還你，再也不沾賭桌了。”
這話一落地，整條街瞬間安靜兩秒，緊跟著一些看熱鬧的過路人譁然起來。
這年頭普通工人月薪撐死九十多，不吃不喝攢滿三千，得整整三年多……
只是這群路人不清楚葉大海往日欠了多少錢，才被這數字驚到，可程野和一些街坊鄰居聽完，臉上半點波瀾都沒有，絲毫沒覺得意外。
但相較於街坊鄰里，程野腦子瞬間想起了胡老三那張笑呵呵的臉，他眉峰一壓，緊跟著沉聲追問：
“又是在胡老三那賭場玩的牌？”
葉大海癱坐在地上，點頭不已：“我就是信了他們的鬼話，他們還主動借錢給我，不然我也沒錢耍牌，之後他們還說……還說……”
見他吞吞吐吐半天憋不出後半句，程野心頭火氣直竄，粗聲呵斥：
“說啥？你磨嘰個基巴！”
葉大海渾身一哆嗦，慌忙把話一股腦吐出來：
“還說你很有錢，會幫我還賬，讓我直接來找你。”
“放恁孃的屁！操……老子憑啥幫你還錢！”
程野一聲怒吼震得周遭瞬間安靜，嚇得葉大海又是一哆嗦，慌忙抬手擺了擺，結結巴巴地往下解釋：
“他們……說你跟我……我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，他又卡在原地，整張臉漲得臊紅，支支吾吾怎麼都吐不出後半句。
操啊！
程野立馬想到，那幫鱉孫指定是編排了自個跟周蓉蓉有啥關係。
絕對是，哪怕是編排了自個跟葉南亭倆姐妹有啥關係，這葉大海都不至於這麼難以啟齒。
這大庭廣眾之下，讓他主動說出自己被戴了綠帽子，這確實……
副食店大爺看得窩火，上前抬腳輕踹了下葉大海肩頭，厲聲催道：
“有話直說，磨磨蹭蹭像什麼樣子……你他娘倒是說啊！”
說你大爺！
程野頓時汗毛倒立，連忙伸手一把拉住大爺胳膊，將人往身後輕輕拽了半步，拍著大爺後背，打起了圓場：
“大爺你消消氣，他不想說就算了，恁咋還上火了呢，不值當不值當嗷。”
大爺聞言詫異地瞥一眼程野，隨即重重悶哼一聲，沒再繼續逼問。
！啊死社場當得不己自，來出說他讓要真，的媽，氣口一了鬆才這野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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