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大海眼珠子赤紅,狀若瘋癲。
“狗男女”三個字飄在院子上空,牆外看熱鬧的街坊瞬間響起一陣細碎的議論聲。
不少人眼神猶疑,來回打量程野與臉色慘白的周蓉蓉。
她身子猛地一晃,嘴唇哆嗦,一口氣險些沒提上來,手顫抖著指著地上的葉大海:
“你胡扯……”
一句話剛出口,喉頭便像是被什麼堵住,後面的辯解怎麼也說不完整。
葉南亭渾身繃得緊緊的,伸手扶住快要站不穩的母親,嘴裡不停出聲安慰。
葉南姿氣得小臉漲紅,往前跨出一步,脆生生開口:
“你胡說八道,姐夫是姐的物件,咋可能跟媽……”
少女話說到一半,一時卡在原地,往下的說她難以啟齒。
周圍的議論聲更大了,有人低聲嘀嘀咕咕,眼神在幾個人身上來回掃。
閒話這種東西,從來不需要證據,只需要一句似是而非的謠言,都能傳得有鼻子有眼。
更何況這話是從葉大海嘴裡說出口。
在眾人看來,若非確有其事,哪個男人會往自個頭上戴綠帽。
平白無故糟賤自個兒媳婦?
地上的葉大海一看輿論起來了,立馬來精神了,跟打了雞血似的,趴在塵土裡抻著脖子嗷嗷喊,越喊越邪乎:
“都給我評評理,這家裡早他媽亂套了!我不在家,倆人就勾搭一塊兒。”
“周蓉蓉你個不守婦道的虎娘們!我今天就算被打死,也得把你這點爛事兒扒出來讓整條街都看看……”
他越說越難聽,唾沫星子橫飛,純屬是破罐子破摔。
就在這亂糟糟的一刻。
一道黑影驟然上前。
程野身形一動,快得讓人壓根沒反應過來。
沒多餘廢話,沒半句爭辯,他長臂驟然探出,大手如鐵鉗一般,精準死死扣住了葉大海的脖頸!
“咔!”
一聲輕微的皮肉鎖死的悶響。
葉大海漫天汙言穢語瞬間被活活掐斷!
所有嗷嗷亂叫的髒話、撒潑的嘶吼,盡數堵在喉嚨裡,只擠出一道嘶啞破風的嗬嗬氣音。
不等地上的瘋鬼有半點掙扎餘地,程野手腕驟然發力,臂膀青筋微繃,腰腹驟然使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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