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野沒好氣地說了句：
“都是自己人，下手那麼狠嘎哈？我方才又沒讓恁倆下死手，就不會下手輕點？”
說完，程野一擰油門，瞬間消失在巷子口。
留下臉印著清晰巴掌印的兩人面面相覷，都特麼快哭了！
……
戲耍完倆混混不久，程野便將車子大搖大擺橫在了舊貨商鋪門口，車撐一支，抬腳落地，指尖夾著煙。
就坐在車上，朝著裡面還在接待客人的中年男大聲喊道：
“唉唉…那誰，趕緊把你老闆，胡老三給叫出來，今兒小爺不將他屎打來，算他拉的乾淨。”
程野半個身子倚著摩托車架，菸捲叼在嘴角，煙霧一圈圈慢悠悠升騰，喊話的嗓門敞亮粗獷，半條街都聽得清楚。
店裡挑揀舊物件的幾個客人聞聲一愣，紛紛下意識扭頭往門口張望，手裡的搪瓷盆、舊木匣子盡數頓在半空。
忙活的中年男人渾身一僵，臉上待客的和氣瞬間僵住，緊繃著臉走了出來。
“小夥子說話留點口德，這裡是正經舊貨商行，沒有你說的胡老三，要鬧事趕緊離開，別耽誤我做生意。”
中年男人壓著火氣，面上強裝鎮定，手悄悄往鋪子深處比劃了一個手勢，暗地裡招呼裡頭看場子的人。
程野嗤笑一聲，衝著他豎起了中指，模樣囂張至極：
“正經商行？前廳擺破爛舊貨糊弄外人，老子咋聽見後院有骰子聲……”
“放恁孃的屁！”
中年男人厲聲呵斥，眼底閃過一絲慌亂。
鋪子裡閒逛的客人嗅到緊繃的火藥味，不敢再多逗留，片刻功夫前廳就變得空蕩蕩，只剩下成堆老舊傢俱冷沉沉立在原地。
貨堆隔開的後院通道里，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咚咚往外湧，四五名混混拎著木棍、板凳腿氣勢洶洶的走了出來。
可一走到門口，瞧清楚來人是程野。
一個個氣勢頓時蔫了，眼神立馬都清澈了。
為首的光頭男嚥了一口唾沫，剛要開口，身旁一個沒見過程野的長髮小年輕，已經抄起手中木棍指著程野。
光頭伸手想去拽住這人胳膊阻攔，動作慢了一拍，小年輕的狠話已經劈頭蓋臉砸了出去：
“你他媽誰啊？趕緊滾蛋，別妨礙我們做生意！”
“啪”
程野都還沒開口，光頭男抬手就給了小年輕後腦勺一巴掌。
“癟犢子，老子都還沒說話，你嘰歪個毛線。”
巴掌拍在後腦勺，力道不輕，長髮青年被打得一個趔趄，手裡的木棍差點脫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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