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齊齊屏住呼吸，連粗重的喘息都下意識往肚裡咽。
山風掠過鬆枝，發出嗚嗚的低嘯。
反倒襯得這片山坳愈發死寂。
程野半貓著腰躲在樹後，順著獵犬緊盯的方向望過去。
只見山坳底部，五隻狍子正埋著頭，啃食灌木露在雪外的枝幹枯葉。
震動讓高處枝丫上的積雪落了下來，掉在它們棕黃色皮毛上。
耳朵時不時機警地抖上兩下。
最大那隻傻狍子昂首立在一旁，充當警戒，腦袋來回轉動，警惕掃視四周山林。
六把槍，五隻傻狍子！
其中三把還是56半，程野都替這群包子臉、眯眯眼的傻狍子捏了一把汗。
太特麼殘暴了！
幾人交換眼神後，在楊老頭帶領下，一行人彎腰弓背悄無聲息摸到了下風口。
子彈也已推入槍膛。
藉著粗壯的樹幹與灌木層層遮擋，所有人穩穩伏低身形，抬腳落步輕到極致，只偶爾響起一絲微不可察的積雪摩擦聲，瞬間被山林風聲吞沒。
距離七十步左右，便開始匍匐前行，一點點蹭。
七十步，六十步，五十步。
有幾隻菜鳥在，每縮短十步，都耗去不少時間。
那頭放哨的狍子時不時停下啃食，昂起腦袋四處張望，長耳朵來回轉動，有兩回目光幾乎掃到他們藏身的這林子，所有人便立刻僵住，連呼吸都壓到最低。
終於蹭到四十步左右。
楊老頭右手猛地一壓，眾人盡數停住，紛紛架槍瞄準。
程野瞅了一眼扒在旁邊的林曉敏，興奮竟讓她臉上爬上了一抹潮紅。
虛著一隻眼睛，死死瞄著準星。
程野心裡嘖嘖稱奇，這虎娘們是真他娘喜歡刺激啊！
“砰！”
一聲沉悶巨響驟然撕碎山林的寂靜。
楊老瞅著都準備好後，果斷打響了第一槍。
“砰砰砰……”
接連不斷的槍聲轟然炸開，山谷之間來回震盪迴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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