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，劉玉芬註定等不到程野。
程野在縣城待了兩天，才回村子，來時眼冒綠光。
去時，空即是色色即是空。
一身正氣。
擱家休養生息，逗鳥遛狗。
十月中旬的天氣還不算太冷，正午日頭足，曬在身上暖融融的。
加上程野身體防寒能力有很大提升，所以這時也不會整天待在家裡貓冬，陽光好的時段，便會帶著茵子跟兩狗子在村子裡閒逛。
也就小白傷還沒好，沒法實現左牽黃右擎蒼。
不然那可就更拉轟了。
至於會不會去省城找林曉敏，程野壓根就沒考慮過，去個嘚！
渣男從不主動。
日子就這樣悠哉悠哉地過著。
心裡卻時不時會琢磨，那天出山時瞅見的那一排鳥頭。
遛彎碰上村裡上年紀的老人，程野都會停下腳步，掏出煙遞過去一根，扯幾句莊稼、山貨的閒話，末了不動聲色談論起鳥頭的事。
愣是沒人能說出個所以然來，可越是神神秘秘，程野就越好奇。
腦子裡想起這事的頻率，反而更高了些。
但委實沒有線索追究，也只能擱置。
十七號林場東北豹的事兒，程野沒忘記，但老周頭，跟楊老頭都沒著急。
他就更不急了，耗著唄。
打獵現在只是程野的興趣，不是謀生手段。
一隻東北豹，好嘛也就值個千兒萬把的。
程野現在手裡可握著一百多萬沒花出去呢，不差錢。
也不知道那仨蹭飯游擊隊咋搞的，這麼些天愣是沒找到一個好鋪面。
這業務能力忒差了點。
手裡握著錢，花不出也挺難受。
可不是凡爾賽，是真難受。
錢擱手裡，只會一天天貶值。
自打貯木場顧主任登門一趟之後，程野心思也跟著活泛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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