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芸筆尖一頓，在紙面上戳出一個小洞。
她沒有抬頭，手上又開始忙活個不停。
“別胡說！”
“他才二十歲還是小孩子，我都是三十歲了，咋配的上他…”
“你可別壞了我表弟的名聲，以後他要娶不到媳婦，我可把你綁去嫁給他。”
話音壓得細細的，喬芸手指飛快收攏散亂的期刊，始終不肯轉過臉對上對方的目光。
圓臉姑娘剛想說話，一旁早就注意到她倆，臉上有雀斑的姑娘突然湊了過來。
“喬姐，那你把表弟介紹給我唄，我剛好也20歲，合適！”
“對了…上次你表弟還說改天請我們吃飯，要不就今天，咋樣？”
雀斑姑娘眼睛亮晶晶的，身子往前探，半個身子都趴在了喬芸桌上，一臉躍躍欲試。
“他他…真說過？”
喬芸這才抬起那微紅的臉蛋，輕聲問道。
“嗯吶，不信你問歡歡。”
雀斑姑娘點頭如搗蒜，將手指向圓臉姑娘。
叫崔歡歡的圓臉姑娘猶豫了一下才開口。
“劉佳…別人…可可能只是客套一下而已。”
劉佳當即撇了撇嘴，胳膊往桌面上一撐。
“我可不管他是不是客套，反正他就是說過這話。”
“喬姐，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，他一個大老爺們總不能說話不算話吧？”
喬芸臉上變得有些不自然，但她還是嗓音溫婉說了一句。
“那下班你去問他一下。”
說完又埋頭工作起來。
“問就問…”
劉佳嘀咕了一句，也忙著去做自個的收尾工作。
一場玩笑就此暫時揭過。
閱覽室裡響起書頁翻動、整理報刊的嘩嘩聲響。
崔歡歡偷偷瞥了一眼劉佳，又瞟了瞟埋著頭的喬芸，抿住嘴角，抱著一摞舊報紙走向書架。
喬芸垂著眼，筆尖在登記簿上來回遊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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