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太陽落山，程野才從屋子裡走了出來。
一看時間，還有20分鐘才五點。
想了想，開車去學校，剛好接葉南亭下班。
中途還順便買了一些食材。
車子剛停到縣中學門口，放學的鈴聲同時響起。
叮鈴鈴的鈴聲穿透清冷的空氣，成群結隊的學生呼啦啦從教學樓裡湧出來，喧鬧聲一下子填滿了整條街道。
棉襖、棉帽、各色圍巾擠成一片流動的人海，嘰嘰喳喳的吵吵聲混著踩雪的咯吱聲。
一些膽子大的小屁孩，圍著程野車子，一個勁兒地瞧。
那一副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。
極大滿足了程野的虛榮心。
心裡偷著樂呵。
沒等多久，葉南亭就走了出來。
她身上穿著一件素色的厚棉襖，手裡抱著一兩本書，眉眼安安靜靜的，跟周圍那些吵吵鬧鬧的學生截然不同。
她也一眼瞧見了程野的車子，腳步微微一頓，眼神一亮，隨即加快步子走過來。
“你怎麼過來了？”
葉南亭走到近前，聲音輕軟，帶著一點下班之後的疲憊。
“當然是來接我親愛的葉老溼下班。”
程野坐在主駕上，衝她招了招手，說話的聲音極大。
像是在宣告主權似的。
惹得學生和她的一些同事頻頻側目。
葉南亭耳尖唰地一下就紅了，慌忙左右瞟了一圈，耳根發燙，腳步都快了幾分，拉開副駕車門迅速坐進來。
車門哐噹一聲關上，才算隔開外面那些好奇的目光。
程野樂呵呵地瞧著她，“今天早上不是挺放得開麼，趁我睡著偷襲我要害，對我動手動嘴的……”
“現在咋還害上羞了？”
葉南亭剛坐穩，慌忙伸手去捂程野的嘴。
“你不準說…”
車廂裡空間不大，暖暖的…
程野順勢叼了一下她的手指，惹得葉南亭手一縮，像被燙到一樣收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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