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奎已經先一步趴到了換氣孔，查著外面的情況。
緊接著，又是一陣犬吠聲從遠處傳來。
在雪窩之外的馬鹿也在嘶鳴著，蹄子不停刨動積雪，發出噠噠的悶響？
程野俯身伸手，一把按住躁動的青子與黑子，掌心壓著狗腦袋，沉喝一聲。
“閉嘴！”
隨即一把拽著唐奎的後脖領，把他拉開。
“起開，讓我瞅瞅。”
自己趴在換氣孔上，往外瞧去。
冰涼的雪面貼著臉頰，天才矇矇亮，清晨的白霧漫在林中。
遠近景物蒙著一層朦朧白紗，視線只能看出去幾十米。
啥也瞧不見。
“砰、砰。”
同時兩聲槍響炸響，又從林間傳來。
程野下意識縮了縮脖子。
外面的馬鹿又是一陣嘶鳴。
犬吠聲依舊在繼續。
同時伴隨著一聲淒厲的哀嚎。
程野一聽，就聽出了傻狍子的聲音。
孃的，這旮旯還能遇見同行！
這麼一大早不睡覺啊？
程野趕緊鑽出雪窩子，背身在樹後，用手拍著馬鹿腦袋，安撫著它，嘴裡輕聲罵道：
“別特麼嚎了，把對方引來，又是一堆麻煩事。”
在這深山老林裡，程野寧願遇上東北虎，也好過遇上持槍的恐怖直立猿。
每次遇上，幾乎都沒啥好事！
“呸…晦氣！”
程野忍不住吐了口唾沫。
就擱這地，周圍都沒村子，就那麼一個海天林場。
這能遇上同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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