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茫攥緊拳頭,一副憤怒的樣子:“周鐵你啥意思!”
“什麼我啥意思。”我沒明白他話中的意思:“你問這話是啥意思?”
“你讓那長舌頭女鬼去地府查我奶的冊子是啥意思?”白茫語速極快的說道:
“你是覺得她作惡了,地府提前收她呢是不是!我告訴你周鐵!我奶這一輩子她沒殺過人更沒放過火!
甚至!家裡連雞鴨鵝這些禽畜都沒養過!她一輩子別說沒殺過人!她就連牲口!她都沒碰過!”
我翻了個白眼:
“白茫,你是不是精神不好啊!偷師學藝了這麼長時間,怎麼還能整不明白我看卦的流程呢!
你要是覺得我看的不行!你他媽別找我來!不是你給我打的電話求我來的嗎!”
“那你也不能侮辱她!”白茫脖子上青筋暴起:
“我不允許你這麼侮辱她!還有!如果不是你把我畫像傳的滿地府都是!我他媽至於找你嗎!”
賈迪聽不下去了:
“如果你不偷雞摸狗!會有畫像在南北地府滿天飛的事兒嗎!你這是倒打一耙!”
白茫梗著脖,依舊不知好歹:
“你們是過來幫我幹活的!我現在是主家!你們平常就這麼跟主家說話是嗎!道歉!”
我冷笑一聲,對著白茫說道:
“你切記!我大老遠小老遠過來,不是給你白茫幹活!是給你媽趙福英幹活的!也是她給我結卦金!
你算個勾吧啊!得!老子跟你扯不起!你自己玩吧!”
說罷。
我給賈迪遞了個眼神,示意他搬行李走。
剛走到院子裡。
恰巧趙福英結束通話了電話,見我們臉色不好急忙走了過來:“周師傅,是我婆婆情況不好嗎?”
“不清楚,但我知道你兒子現在被瘋狗附身了。”我冷聲開口:“這卦我接不了了,你找別人吧!”
趙福英想都沒想就知道白茫又惹我了,她尷尬的笑了笑:
“那個...周師傅啊,狗咬你一口!你還能咬回去啊!”
“趙總對我還是不太瞭解,我這個人脾氣不好,如果真有不長眼的“狗”咬我,那我不光要咬回去,我還得吃它的“狗”肉!扒它的“狗”皮!抽它的“狗”筋!”
【有人來幫你扒皮抽筋了!】坐在我肩膀上的黃金也生了氣,沉聲說道:【弟馬,要看嗎?】
有好戲怎麼能不看!
我嘴角勾起一絲壞笑,拿過賈迪的行李放在一邊,隨後拽著他再次進了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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