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茫依舊在嚼著丹藥,但好在已經嚥下去了不少,含糊不清的說道:【明…明白了...】
我收回斬殺令,對黃大錘說道:
“師父,直接給他一拳,讓他抓緊把藥吞下去,然後歸竅,那兩個鬼差身死,兩個時辰內此處地府必定會得到訊息,強龍壓不過地頭蛇,咱得抓緊回咱地盤去!”
幾十秒後。
白茫歸位,他魂體恢復了不少,虛弱的擰開一瓶礦泉水,漱了漱嘴裡剛咬破舌尖留下的“鐵鏽味”,隨後這才張開嘴說道:
“周鐵你要回去了?你剛才不是...不是要幫我奶嗎!”
跟他達成了“協議”,我看他也順眼了一些,出聲解釋道:
“你們跟我一起走,你奶是被鬼告了狀了,而且這兩個鬼差是無文書勾魂,就像是想讓你奶早點死一樣!再加上此處判官非要勾走你奶的魂魄,
其中必然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隱情...此處地府還沒有我熟絡的人脈,就算我姑奶師父都在東北地府當高官,但山高皇帝遠,我們也還是會被人當軟柿子捏!
所以我要帶你們回東北!只要到我的地盤!再託相熟的判官將你奶的“案子”接過去,到時候不管是誰給你奶下絆子,我都能擺平!”
白茫喃喃出聲:
“那…誰會害我奶...誰又會下地府狀告我奶…我奶一輩子深居簡出...也沒什麼仇人啊...”
賈迪也聽見了我剛才說的話,知道了我為什麼突然選擇幫白茫,也對他有了幾分耐心:
“有可能不是你奶的仇人,玄學方面我不如你,但!生活方面!我看了那麼多短劇,基本上有錢人都會進行一些高大上的商戰,
你爹不是挺有錢的嗎?可能...是他生意場上的仇家?弄不了他就壞你奶,想試圖拿捏你爹,
你奶死了他不就頹廢了嗎,鬍子拉碴每天一蹶不振呢喃著一句話大概內容也就是:“啊~我那被間接傷害的母親啊~都是兒子害了您!”對!沒錯!就是這樣!對味了!”
白茫想都沒想直接搖頭否定道:
“不可能,他們都知道我爸跟我奶關係並不好,搞她還不如拿熱水澆我爸門口那兩棵價值不菲的發財樹來的實在。”
難怪趙福英講述事情經過的時候,我沒在這裡面聽見關於白茫他爹的任何情節,原本以為是因為他工作繁忙,現在我算是明白了,他是跟劉鳳珍關係壓根就不好啊...
“等等!拿熱水澆發財樹?!那不死了嗎!”
“就是讓它死啊!”白茫理所當然的說道:
“你以為現實裡的商戰都是短劇裡的高大上啊?那也有樸實無華的,而且這是做生意也不是混社會...
當初你想搗毀我窩點…呸!生意的時候不也就是來我身邊給我做兩頓黑暗料理嗎!你還幹啥了啊?哪有那麼多殺啊死啊,而且我奶的生辰八字對家很難拿到,
退一萬步來講要真是我爸仇家做的,他費盡心機都不如直接弄死我爸了,而且他也會有父母家人,我爸知道不就睚眥必報回去了嗎,再說以我爸那身價…周邊的老闆應該不會有這種傻逼想法的。”
賈迪眨了眨眼睛,反應了過來,指著白茫罵道:“臥槽!你他媽說誰是傻逼呢!”
白茫對他翻了個白眼:“誰指我,我就說誰呢!”
眼見他們又要嗆嗆起來。
我急忙喊停,伸出手在賈迪後背上拍了拍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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