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沒有趁手的交通工具,只能打電話給趙福英。
她接通後,我簡單說了一下自己的訴求:“給我準備兩臺車,我不需要司機,我要帶白茫還有老太太跑路。”
“這麼直接麼...”趙福英一愣:“好...你們打算跑哪去啊?”
“回東北。”
“周師傅是在本地不能治嗎?我不是信不著您啊...主要是老太太身子骨...”
“你也說了,老太太身子骨比同齡人可都硬朗不少,所以就是玄學的問題,她現在昏迷不醒是跟你家這邊的地府有關,所以我需要把她帶走,帶到我那邊!”
“地府...還分你那邊和我這邊啊...?”趙福英好奇的問道:“不是一個嗎?”
“這麼多地區,只有一個地府你覺得管的過來嗎!我就這麼跟你說吧!每個區域的地府都有自治的權力,但律法都是一樣的,上層的“領導”也是一樣的,就像一個公司很多部門,老闆和經理也就那麼幾個!”
“那也就是說...我們這算是華南地府?”
見趙福英還要繼續問。
我急忙打斷道:“收一收你的好奇心!快給我安排車吧!我們還要貪黑趕路呢!”
半個小時後。
趙福英安排的車終於到了。
我讓白茫給老太太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服。
白茫不解但還是照做。
他換完後。
我輕輕抽動鼻子,確定只在老太太身上聞到了一股洗衣液味後,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,隨後眼睛提溜一轉,示意白茫將老太太剛換下來的衣服套在身上。
能看出白茫不耐煩,但還是將情緒強壓了下去。
白茫比老太太高出不少,原本老太太穿著合身的衣服,在白茫這成了緊身衣和五分褲。
因為腰圍不同,他連褲子都扣不上。
看他這憋屈的樣,我和賈迪都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“差不多得了!”白茫憋屈道:“給我勒的都快不過血了!現在都有點麻了!不是!我為啥非要穿這套衣服啊!”
“讓你套你就套!哪兒那麼多廢話!”
笑夠了後。
我擦了擦眼角滲出的眼淚,就跪在炕上將老太太打橫抱起。
白茫想過來接,我一腳踹了過去:“滾一邊去,你現在走道都費勁,再把老太太摔著!”
隨後我輕輕的將她放在車後座,並繫好了安全帶。
賈迪嫻熟的坐上了副駕駛,並用手機開始導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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