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華而不實,死要面子撐起的門面,有啥用呀,真是搞不懂這些人。”
蘇婉晴撇撇嘴,嘲諷了一句。
“她們講究門當戶對,這些東西能夠襯托出她們的身份。”
“婉晴,你戴的手錶,還有你手上的金戒指,你兜裡揣的鋼筆,這些都是好東西,也就是門面,只是時代不同而已。”
“普通人家裡有一臺腳踏車,戴一塊手錶,媒人都能把門檻子踏平了,這就是門面起到的作用,出門在外也不會被人小瞧。”
“皇室的門面,她們認為自己擁有正統的血脈,會更注重這些身外之物用來點綴,只是比普通人規格更高而已,這很正常。”
“城裡人現在找物件,都會先了解工作問題,有工作的找物件,絕對比沒工作的優勢大。”
“下嫁那是女方家沒有陪嫁,女方家嫁妝多,根本不需要看婆家臉色。”
“這些等你再大一點就懂了。”
陸飛和蘇婉晴蹲在地上,將撿到的手帕,織錦毛巾,用剪刀處理,把破損腐爛的地方去除,留下銀絲繡花,銀絲雀,金絲牡丹。
蘇靜怡在旁邊為兩人照亮,蘇靜怡想親自動手,不想讓陸飛處理這些潰爛潮溼的布料。
三人不能同時處理,必須得有個人幫忙照亮,三個人沒有一個人著急,也沒有一個人會覺得麻煩。
陸飛和蘇婉晴兩個人,都在認真的處理上面絲線,這些可都是錢,在這蹲著裁剪一小會,比得上別人在工廠奮鬥小半年。
地上的骸骨每個都抱著一堆金首飾,金元寶,玉佩,玉戒指偶爾也會從它們兜裡翻出一些。
身份識別牌,蘇婉晴也不放過,破舊的步槍,刺刀,水壺,短刃,只要是有些價值的,都會被陸飛收進空間裡。
路上還能撿到袁大頭,這些袁大頭被扔在地上,肯定是這些小八嘎嫌棄放兜裡佔地方,想多往兜裡裝一些貴重物品。
三人一路撿到走完下坡路,前方是一處平臺,平臺四周擺放著幾尊石像。
左右兩邊是饕餮雕像,裡面雕像是一些皇室格格的親人,這是想讓親人永遠陪著她。
“姐夫,這裡放人物雕像幹嘛?感覺每一個雕像的氣度都不凡,數量還挺多。”
蘇婉晴好奇的打量著這些人物雕像,光看這些雕像,就感覺它們身上有股不凡的氣質,沒忍住心中的好奇,一邊點評,一邊隨口詢問陸飛。
“女子孤獨,年幼時的童真,以及親人的相伴,全都刻畫成雕像,活著的時候能夠看看它們,緩解心中的思念,死了這些雕像能夠陪伴她左右,希望自己不孤單吧。”
“這些雕像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,隨著格格年齡的成長,把對她好的人,親近的人都刻畫出來。”
“有的人或許已經死了,但是卻活在格格的心裡,命能工巧匠,按照記憶雕刻出來。”
“人之常情,婉晴,就像你一樣,在你心中,你的姐姐是最親的人,你永遠也不會忘記她。”
“格格身為皇室,許多事情必須得割捨,許多人必須得遠離,有自己喜歡的人,有自己想保護的人,也有疼愛自己的人,她這一生大起大落接觸過很多人。”
“這位格格也享受過頂級的權勢,頂級的榮華富貴,身在皇家,所面對是絕情,但心底永遠是善良的,身不由己而已。”
“被髮配的落寞,只有她一個女子自己承擔,勝者為王,敗者為寇,她心裡明白。”
陸飛不知為何,來到這裡,竟然有一種通透的感覺,甚至能讀懂一絲格格的心思,當年這位風華絕代的格格,絕對是人中龍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