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搶妹妹物件的賤人,竟敢笑我沒本事。你這些年吃的,用的,往孃家拿的,哪一樣不是我們家給的?既然你把自己當成賣的,那當初為什麼不賣給一個有本事的,幹嘛要脫了衣服讓我睡?難道是犯賤?”
蘇寫夏的眼淚大顆大顆的掉下來,她看著面前的男人,陌生的彷彿不認識。
她心痛的快吐了,覺得自己得發洩一下,要不然肯定會瘋。
所以她舉起了右手,使了全身的力氣,朝餘家陽臉上打去。
“賤人,你敢打我?”餘家陽又還了她兩巴掌。
蘇寫夏也不是吃虧的性子,哭著喊著往他臉上抓,夫妻倆扭打在了一起。
兩人心裡都有氣,下手的時候都用盡了全力。
餘家陽的臉被抓花了,蘇寫夏被打的全身疼,感覺自己的肋骨都要斷了。
餘家陽的父親帶著孫子孫女出去買包子了,還沒回來。
郭麗華正在廚房熬粥,聽到兒子屋裡傳來吵鬧聲,她也懶得管,裝沒聽到。
這幾年兒子兒媳婦基本上天天吵,勸也勸不好,就隨他們去了。
郭麗華對這個兒媳婦很不喜,覺得她作,放著好日子不過,天天沒事找事。
郭麗華把熬好的粥放在餐桌上,聽著兒子房間裡乒乒乓乓響,就知道兩人又打起來了。
她不耐煩的喊道:“家陽,在屋裡幹什麼呢?還不趕緊起來吃飯。”
裡面的動靜小了一些,可過了一會兒,又打了起來。
郭麗華皺了皺眉,就走過去推開房門。
等看到兩人的戰況,她驚訝的張大了嘴。
房裡東西摔得到處都是,兒子臉上掛了彩。
兒媳婦頭髮像個瘋子一樣,臉上的手指印鮮明可見。
“住手,你們倆是不是瘋了?”郭麗華趕緊把兩人拉開。
她看著兒子臉上出血的抓痕,又怒又氣,指桑罵槐的道:
“天天吵,天天鬧,自從你們結婚後,家裡就沒過幾天安寧日子。孩子不用你們管,吃喝拉撒我和你爸全包了。生活費也不用你們拿。這樣的日子還不知足,你們去廠裡打聽一下,有哪一家能做到我和你爸這樣?”
郭麗華越說越氣,看著沉默不語的兒子,還有那個一臉不服氣的兒媳婦。
她在心裡冷笑一聲,覺得不能再和兒子住一起了,不然早晚得被他們倆給氣死。
這個兒媳婦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,他們付出再多,人家都覺得理所當然,沒有一點感恩之心。
郭麗華也不勸了,只淡淡的道:“趕緊收拾一下,出來吃飯吧。”
她說完就走出兒子的房間,就在這時,大門被敲響了。
她以為是自家男人買油條回來了,開門一看竟然是蘇大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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