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衡雖然瞧出了鄧敏的意思,但他現在做什麼保證,都像是上趕著討好似的,於是就沒有再多說。
大家吃飽喝足,在樹蔭底下乘了會陰涼,李時慶那邊就準時把用完的工具給還回來了。
“你們這個鐮刀真不錯,就這半個點兒,夠一個人幹一上午的!你們打哪弄得這玩意?”
李時慶掂量了兩下手裡的大鐮刀,戀戀不捨地還給他們。
白嬌嬌回覆:“是我三哥打的鐵,後面的把兒是衡哥弄的。”
“你們自己弄的?”李時慶“嘖嘖”稱奇,“這東西難弄不?能不能讓你三哥給我們也打兩個?你說說地裡這些活兒,哪乾的完吶。”
李時慶家裡頭人多,分到的地就更多了。
雖然找人打鐵要給錢,但麥子一年就得收一回,打個新的能用一輩子,倒是也划算。
“這兩個刀片要一天才能打下來呢,打完搶收都過半了,您可得考慮好了。早知道今年搶收,我就告訴村長,讓他早點多去給咱們大隊訂幾個。”
現在已經過了半天,他們去鎮上找人,一來一去又要耗費一個下午,隔一天鐮刀送到,就剩兩天多的工了。做把手也要人力,誰有功夫幹這個?李時慶可不敢賭。
白嬌嬌的話打消了李時慶的現在抓緊去訂一把的念頭。
李時慶趕著回地裡吃飯:“你又不是天氣預報員,哪能知道這些。行了,我走了,謝謝你們了,等你家吃晚飯的時候,再借我們家使使成不?保證細心用著不給你們弄壞!”
白嬌嬌道:“沒問題!”
能省一把力是一把,李時慶也滿足了,樂呵呵地回去了。
“行了,咱們也開始幹吧。”
白世海搓了搓手,到底是年輕,吃過飯休息一會,他又有了一身力氣。
白嬌嬌被大傢伙安排回去送碗刷鍋了,她知道大家的意思,心裡頭十分感激,掂量著自己的小身板,領了大家的好意。
等她去白家收拾好廚房灶臺,又把晚上要吃的食材處理好之後,她才回家又打了些井水拎去了田裡。
李洪濤剛從另外的山頭巡過來,看到白嬌嬌在路上不緊不慢地溜達,立刻呵斥道:“白嬌嬌,沒看人家都在地裡頭幹活嗎?你瞎溜達啥?”
白嬌嬌轉過頭。
喲,這不是要把小隊長讓給她大哥的李洪濤嗎?
“李隊長,我找你呢!”
白嬌嬌衝李洪濤笑了笑,漂亮的臉蛋明明笑靨如花,李洪濤卻不知道怎麼升起一股惡寒。
“你找我幹什麼?”
“我聽說你跟衡哥打賭的事兒,過來問問你,是不是真的。”
這李洪濤可有意思,他還好意思說她在外頭溜達,也不看看自己這半天干了多少活兒。
整天拿個雞毛當令箭,看她們家在村裡親戚少好欺負,平時沒少為難她大哥,現在白嬌嬌非要讓李洪濤栽個跟頭。
李洪濤一聽白嬌嬌說這事兒,以為她是來替沈衡沈衡求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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