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嬌嬌說她厭惡沈衡,李洪濤是信的,十里村就沒有姑娘願意嫁給沈衡,一是怕他揍媳婦,二是怕被他剋死。
李洪濤對白嬌嬌毫無防備:“大隊長可是能作證的,他再橫,還敢當著全村人的面打大隊長?”
“那可不一定,大隊長的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,他一心為了大隊好,最會的就是和稀泥,本來吧,幹完那麼多活就是不可能的任務,這賭賭的也不公平,大隊長最後未必會幫你說話。”
白嬌嬌一通分析,李洪濤尋思著也沒毛病。
甚至和白嬌嬌討論起來:“那你說怎麼辦?你能做得了他主嗎?”
白嬌嬌佯裝有苦難言的樣子,搖了搖頭:“我要是能做得了他的主,也不會讓李隊長你來給我出這口氣。”
李洪濤心道白嬌嬌是蠢貨,還有不向著自家男人的,嘴上卻說:
“妹子,你放心,哥這回絕對讓他栽一回!不過你說的有道理,我這無憑無據的,他不認賬,我還真沒辦法!”
白嬌嬌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:“李隊長,你說的對啊!你可以跟他立個字據!”
“立字據?對,立字據!還得按手印!”
李洪濤腦子就跟充了血似的,白嬌嬌跟在他身後:
“李隊長,我上學學過字據怎麼寫,我幫你擬草稿,絕對萬無一失!”
李洪濤以為白嬌嬌跟他是一夥的,還樂呵呵把人領到了大隊。
“洪濤?你來這裡幹什麼?地裡收的怎麼樣了?”
大隊辦公室坐著的是村裡七十多歲的老書記,看見李洪濤滿臉紅光地進來,以為是今天收麥子的進度非常快。
“地裡就那樣,寬爺,我回來辦點事。”
李洪濤自己家裡頭只有上廁所用的紙,他來大隊是來找紙用的。
“我寫吧。”白嬌嬌主動道。
“行,你寫。”李洪濤自己也識字,他不怕白嬌嬌騙他。
白嬌嬌寫完,讓李洪濤過目了一遍,娟秀工整的字跡以及滴水不漏的賭約字據讓李洪濤喜笑顏開。
“李隊長,你就簽在這兒,我們一會兒一塊去找沈衡按手印!”
白嬌嬌在字據上指了一個地方。
李洪濤心裡頭激盪,看著字據上“沈衡一天內一次性付給李洪濤伍拾元整”,腦袋一熱,聽了白嬌嬌的話,自以為瀟灑地簽上自己的名字。
“來,李隊長。”
白嬌嬌笑眯眯把桌子上的印泥盒端起來,給李洪濤開啟遞過去。
李洪濤被恭維著,也沒多想,用右手大拇指蘸了印泥按在自己的名字上頭。
白嬌嬌拿過字據檢查了一下。
嗯,雖然李洪濤的字像狗扒,但是不好模仿,手印也清晰,他是賴不了賬了。
”!去印手按衡沈找去,走“:待及不迫濤洪李,袋口進裝據字把白
”!走,好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