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旭現在對李立德不滿極了,聽他跟自己套近乎,心裡覺得膈應:“出什麼事了?”
“豬圈裡的豬病了,我去請白嬌嬌,你猜她怎麼說?”
李立德還想向珍惜訴苦,結果鄭旭停下來,冷眼看著他,似乎在說他活該。
李立德不是看不懂別人眼色的人,改口道:“行了,我不跟你說別的,她現在要求我答應她給沈衡寫表揚信,還得你在場,才會去救那個豬!”
鄭旭這才知道李立德為什麼這麼著急來拉他。
白嬌嬌這麼信任他,鄭旭心裡是很舒坦的。
加上村裡的豬他確實是費了不少心血,而且也是為了村裡鄉親,他也沒有含糊,趕緊跟著李立德去了白嬌嬌家裡。
鄭旭都來了,白嬌嬌立馬就答應下來跟沈衡一塊去豬圈看看,這反差弄得李立德很是沒臉。
鄭旭現在也不想跟李立德維持面子上的關係了,這回他去學習,感覺思想上提升了很多,以前他對李立德的縱容,雖然維持了十里村的穩定,但是非常不利於村裡的發展。
對於李立德這種同志,以後還是敬而遠之為妙。
白嬌嬌去了豬圈,她一進去就發現了問題。
李立德這幾天對於這些豬真是含在嘴裡怕化了,照看的十分精細,和老徐商量著,擅自改變了豬食比例,導致營養不均衡,免疫力下降。
白嬌嬌看了眼老徐還沒喂下去的豬食,搖了搖頭。
但是豬這種東西,什麼都吃,只是吃食上的問題不至於生如此重病,根源還是在飲用水上面。
於文禮怕是偷了懶,又或者是在李立德的指導下,把精力放在了別的地方,這水槽裡的水像是幾天都沒有換過的,裡面還飄著都被泡發了的糠。
水不乾淨,這豬就別想好了。
再加上最近天氣變涼,總有小雨,涼颼颼的小風一吹,這些豬就感了冒。
這是小事,只需喂點藥就好,只是懷孕的母豬需要更精細的照看,這其中奧妙只有老手才能知道。
“我和衡哥去一趟獸醫站,村長,你回去寫表揚信去吧,寫好了記得給大隊長看一下。”
白嬌嬌當著鄭旭的面表明了她對李立德的不信任,李立德一下子感覺腦門充血,面子被打掉了。
“村長不是去獸醫站拿了藥嗎?”
沈衡騎車馱著白嬌嬌,一邊問道。
這兩天看著李立德這老不死的被他媳婦罵的狗血淋頭,沈衡心裡頭還怪舒坦的。
“估計是獸醫站怕母豬帶著崽子,不敢給藥。”
白嬌嬌說的道理很簡單,但是李立德就是愣頭青一個,在那不懂裝懂。
有了白嬌嬌插手,這些豬在第二天就有了好轉,李立德大喜過望,在大隊給她和沈衡念表揚信的時候,還有那麼幾分真心實意。
“你幹什麼非要帶上我,我可什麼都沒幹。”
沈衡覺得這個榮譽他有點羞愧,何況他本來就不稀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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