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嬌嬌隨口扯:“於文禮告訴我的,他當時不是說能回城嗎?我問過他,他說過兩年就會重新恢復高考了。”
沈衡對於文禮深惡痛絕,他絕對不會去找於文禮證實。
果然,提到於文禮這個名字,沈衡一句話都沒有多問:“說出來你別嫌我吹,就你這幾天教我的那點知識,我覺得我也能考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白嬌嬌做出一副不相信的表情來。
“你不信我?膽子越來越大了你。”沈衡挑眉,把白嬌嬌捉進自己懷裡,撓她癢癢肉。
白嬌嬌笑著求饒,都流出眼淚了,才抱住沈衡的腰求他放過了自己:“衡哥,我信你,我信你還不行嗎?”
上輩子沈衡能有那麼大的成就,就說明他確實是個腦子好使的,沈衡說簡單,說不定是真的簡單。
但她卻道:“咱們還沒開始學高中的呢,那些都是初中的。”
“初中還不行嗎?我才用了幾天,把別人好幾年學的都學完了。”
“那我有空給你出份卷子考考。”
“考我?”
“嗯。”
“要是我考好了,有沒有獎勵?”
沈衡摩挲著白嬌嬌的腰,意思不含而喻。
白嬌嬌瞪了沈衡一眼:“一個月給你多發五塊錢,別的別想!考不及格打你屁股!”
他都那麼變著法折騰她了,還想怎麼樣?
誰知道她要是答應了獎勵,這一鬆口,沈衡會幹出什麼過分的事情?
“哎?衡哥,你幹什麼!”
白嬌嬌發現,沈衡說著說著,開始脫褲子了。
她立馬隔得沈衡遠遠地,見沈衡劍眉一挑:“你不是要打我屁股麼,現在就行,來,伸手!”
“......”你變態!臭流氓!
白嬌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沈衡又按到身下的,總之傻乎乎的,白天又變成了黑夜。
白嬌嬌和沈衡給村裡把豬養肥的事情在村裡這才算是真正傳開了。
隔壁向陽村的村長聽說,趕緊派人過來學習。
李立德當然不想,畢竟這事他還沒有得到好處,怎麼可能分享給別人。
鄭旭卻帶著向陽村的豬倌去找了白嬌嬌,白嬌嬌一口就答應了下來。
想要幹大事,就不能想著一家獨大。
十里村一個村養好豬,那就是養了幾頭好豬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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