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車就停在外面,我讓人給我看著呢。”
“走,衡哥帶你回家,這幾天可累死我了,得好好解解乏。”
沈衡腳步快的白嬌嬌險些沒跟上,他一路上蹬腳踏車蹬的那叫一個賣力,還說什麼累,一點都看不出來!
白嬌嬌來的時候還在路邊停了一回,買了根冰棒吃完休息才繼續上路,沈衡馱著個人一路也沒歇,直直進了家。
白嬌嬌剛下車,沈衡連車都沒停穩,“咣”一下腳踏車倒在院裡,沈衡也沒管,把大門插上,一把橫抱起白嬌嬌就進了屋。
“衡哥!”
白嬌嬌瞪大了眼,又不敢大聲叫,怕旁邊的鄰居聽到。
“想死衡哥了。我檢查檢查,你這兩天有沒有想衡哥?”
“你......你胡亂說什麼。”
沈衡把白嬌嬌抱到炕上,不由分說在她臉上親了好幾口,白嬌嬌一邊笑一邊嫌棄道:“你滿身火車上的味兒,趕緊去換身衣服。”
沈衡低頭聞聞自己的身上,即使是坐著臥鋪回來的,但確實環境算不上太好,加上他們坐車坐了一天,加上疲倦確實不乾淨。
“就你事兒多,行,我去洗。”
大熱天,沈衡無外乎舀瓢水淋身上衝一衝,這院子連著自來水,方便的很。
白嬌嬌給沈衡裡裡外外找了一身衣服等他回來換,沈衡卻上炕一拉窗簾:“穿什麼穿,一會兒反正還要脫呢。”
沈衡光著膀子一點也不害臊,外頭烈日當空,即使是拉了窗簾屋裡也並不昏暗,白嬌嬌就看著沈衡大剌剌地朝她敞著,別開眼:“你幹什麼,耍流氓。”
“我就稀罕你害羞的小模樣,過來。”
沈衡笑著把白嬌嬌拉進懷裡,仰倒在床上讓白嬌嬌趴在他胸口:“怎麼還跟它見外呢,不是每天晚上都打招呼麼?這才半個來月沒見面,就生分啦?”
沈衡滿嘴跑火車,沒個正形。
“別胡說,”白嬌嬌挪了一個舒服的位置,跟沈衡臉對臉,“這回過去怎麼樣?”
“我把買房子的事情跟我們老師說了,他的意思的是可以買,那八成是會圈那一片了。凡是政策都得有個試驗點,不僅是市場這一塊,社會各界都在找地方做模板呢。”
改革勢在必行,白嬌嬌也並不擔心這個:“那你買了嗎?”
“買了啊,我去那邊看了,比十里村還窮,放在舊社會就是賣兒賣女的地方。那附近都沒有什麼人煙了,我跟簡老師費了好大勁兒才一人弄了一套,破是真的破,但面積不小。”
“簡老師也買了?”
“你當全世界就咱們一家人精啊。”
白嬌嬌想想也是,像簡紹那樣的人,即使沒有重生的運道,人家的眼光也是長遠的,不然也不能有現今如此的地位。
“對了,我這兩天去秦姨家的時候,秦姨還問我要不要把戶口直接落到燕城呢。”
“這事我室友也跟我提過。我隨便,都聽你的。還是說你想把戶口落南邊?”
“落什麼南邊啊,肯定還是落在這邊好,怎麼說也是都城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