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願意就行,我落哪裡都好,反正咱倆得戶口肯定得放在一個地兒。”
沈衡說話間,又摸起了白嬌嬌的手,開始不老實起來。
白嬌嬌還下巴抵在沈衡身上暢想未來呢,沒注意沈衡都順著胳膊開始解她襯衫的扣子了。
“衡哥!”
“哎。”
“你......”
“衡哥這兒有點痛,你摸摸是不是有點不對勁兒。”
沈衡指了指他右邊的肋骨,白嬌嬌伸手去按,顯然被沈衡轉移了注意,讓人把扣兒都給解了。
沈衡一個翻身,把白嬌嬌壓在身底。
“嬌嬌,我想你。”
沈衡想白嬌嬌想的晚上都睡不著,現在撈到了人,就按住把她從頭到尾細細密密親一遍,攏著她的手臂小心又著急,節奏凌亂不堪,兩人呼吸交融,臥室有些悶熱,但略顯昏暗的視線更加旖旎。
“下回出差,我得把你帶著,不然我可不往外跑了。”
沈衡低頭輕喃。
他什麼也不想幹了,就像在家抱媳婦,成天抱著,一刻也不離手,沒事就親一口,閒著就摸兩下,想想都爽快。
開學之後,天氣轉涼的就快了,幾乎是一眨眼的事,秋天就過去了。
在很多人的期盼下,大會如期召開,經過激烈討論之後,釋出了和上輩子一樣的改革政策。
這一天,舉國上下翻天覆地,有人歡喜有人愁,但是更多的是守得雲開見月明。
但同時新政也有存在很多人的質疑,並未全國推行,大部分地區還是繼續沿襲著以前的政策,伺機而動。
沈衡本身就是一個大膽的人,有白嬌嬌的支援,那他更是狂的不知道自己姓什麼。
現在對外開放的政策實施了,也允許了私有企業存在,這種形勢下一定會出現生產力的巨大進步,如果能抓住這樣的機會,一定能領先一步,步步領先。
“衡哥,你打算幹什麼,怎麼幹?”
沈衡思索了很多天,才決定道:“國外的東西咱們這點小錢,根本搭不上線。而且要是搞進口,不管買什麼,拿人家現成的都是小打小鬧,要進口,就進口機械,裝置,引進技術才是根本。”
但是一臺機器的錢,哪是他們家現在存的這一千塊能耗得住的,這之前,至少要把這一千塊錢翻個幾十翻。
“要是買機械的話,衡哥,我有一個想法。”白嬌嬌道。
“你說說?”沈衡饒有興致地看著她。
“你知道現在國外的女的來事兒都用的什麼嗎?她們不用布,也不墊衛生紙,她們用的是衛生巾!那個東西能粘內褲上頭,外頭是一層塑膠紙兒,也不漏。”
這還是沈衡第一回聽說這個東西:“你想要這玩意,我想辦法給你弄一些自個兒用。不過我一大老爺們弄這個,還不夠丟人的。”
白嬌嬌一想也是,後世人家都會給行業翹楚後頭加個“大王”以顯他在行業內的地位,別的企業家是什麼“石油大王”“鑽石大王”“鋼鐵大王”,沈衡叫“衛生巾大王”,那也太好笑了,沈衡聽了臉不得氣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