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人們的注意力全在最後那句漲工資上,瞧著很興奮,錢美美觀察了半天,啥也沒發現,只得洩氣離開。
當天下午收工,錢多多不放心的又過來一趟,錢美美看到她,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,連忙將她拉到角落:
“多多,咱那法子真有用嗎?我盯了一下午,看著都挺正常的。”
錢多多就知道錢美美會沉不住氣,道:
“我是怎麼跟你說的?這會是白天,她肯定知道咱在暗處觀察,所以故意藏著情緒。
今晚這邊必須有人守著,你織布廠今天上不上夜班?要不我過來守著?”
錢美美眨眨眼,用手捂住嘴巴,壓低聲音道:
“你是說,她今晚會動手?”
“她收了李春秀的好處,把咱之前的樣子都告訴了她,現在李春秀因為咱,賠了 500 塊錢,她肯定咽不下這口氣,千方百計想要報復咱們。
換作你是內鬼,你現在怕不怕?萬一李春秀破罐子破摔,直接來咱這把事兒鬧開,她工作是不是就沒了?
所以,她現在肯定絞盡腦汁想要穩住李春秀。
怎麼穩?新樣子不就是最好的辦法?
反正新樣子咱才剛畫出來,只要李春秀做衣服的速度夠快,就來得及搶在咱之前出貨。
這樣一來,李春秀能拿新樣子做出來的衣服賣錢翻本,她是不是就能將功補過?”錢多多分析道。
錢美美點點頭,又搖搖頭:“我不是內鬼!”
錢多多:……
“我說了這麼多,你就記住這一句?”
錢美美嘿嘿笑了一下,不好意思地撓撓頭:
“那什麼,我都聽進去了,我覺得你說得對。
你放心,織布廠那邊我請了假了,就是沒請假,你挺著這麼大肚子哪能守夜?”錢美美不贊同道。
錢多多想了想:“主要是我平時從來不住在這邊,突然留宿,肯定會引起內鬼的懷疑,打草蛇根反倒不美。”
“對對對,是怎麼個理!”錢美美連連點頭。
不過,害怕內鬼今天會狗急跳牆,錢多多也不放心錢美美一個人留在這裡,於是說道:
“我先回去吃飯,等夜裡,我再以對賬的名義,讓宴和陪我過來。”
錢美美想說不用。
“聽我的,就這樣定了。”錢多多不容置疑道。
半夜十二點,錢多多已經在錢美美的床上睡了 2 小時,突然,一直蹲在外面草垛裡等待的莊宴和吹了聲口哨。
錢多多猛地睜開眼睛坐起來,在一旁點著煤油燈寫寫畫畫的錢美美扭過頭,用口型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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