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了一會兒，白梔子也不知道怎麼了，牙關自己就鬆了，賀肆的舌尖探進來的時候她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賀肆察覺到了，動作立刻加深，一隻手從後頸滑到腰，把她往自己懷裡帶。
”唔... 不要!“
白梔子被他按在沙發上，後背陷進靠墊裡，他整個人覆上來，膝蓋頂開她的腿，吻得越來越重，越來越急，從溫柔到急切。
白梔子被親得喘不上氣，胸口起伏著，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攥住了他胸前的襯衫，攥出一把褶子。
但她沒推他，甚至微微仰起下巴，讓他親得更深。腦子裡有個念頭又浮上來了——弄吧，你弄，弄狠一點，說不定孩子就沒了。
她甚至隱隱約約盼著賀肆別管不顧了，像以前那樣，粗暴點，再粗暴點，把她折騰到見紅，那她就不用吃藥了，不用偷偷摸摸買那些來路不明的藥片，也不用怕大出血死在屋裡。
賀肆的吻已經落到她脖子上了，嘴唇貼著她頸側那根突突跳的血管，手從裙襬下面探進去，貼著她小腹的皮膚。
他的手很熱，掌心覆在她平坦的肚子上，一動不動地停了幾秒。
然後他停了。
整個人頓在那兒，嘴唇還貼著她脖子，呼吸粗重地噴在她皮膚上，過了幾秒，他慢慢抬起頭來。
白梔子睜開眼看他。賀肆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，“不行。”
他的嗓子有點啞，“你現在要好好休息。”
白梔子躺在沙發上沒動，看著他坐在那兒平復呼吸的側臉，“賀肆，你是不是怕把孩子折騰沒了？”
賀肆轉過頭來看她，眉頭動了一下，沒說話。
“我告訴你，我不會要這個孩子的。” 白梔子從沙發上坐起來，裙子皺巴巴地纏在腰上，她也不拽，就那麼看著他，“你看著我也沒用，我不睡覺，我熬著，你總有看不住的時候。”
賀肆看著她，半晌，嘆了口氣，站起來接了杯溫水，回來遞給她。
“先喝口水，嗓子都這樣了。”
白梔子一把將杯子推開，水灑出來濺在他手背上。賀肆沒惱，把杯子放在茶几上，抽了張紙巾擦手。
她扭著頭看別處，頸側還留著他剛才嘴唇貼過的觸感，熱烘烘的，她拿手背蹭了一把，蹭得那塊皮膚髮紅。
“別蹭。” 賀肆看見了，伸手把她手背撥開，“都紅了。”
白梔子把手抽回來，擱在膝蓋上，不吭聲。
客廳裡安靜下來，賀肆把溼紙巾收拾了扔進垃圾桶，重新接了杯溫水，這回沒直接遞給她，擱在她手邊的沙發扶手上。
白梔子沒動那杯水，靠在沙發裡，眼睛盯著對面電視櫃上擺著的一排小擺件——陶瓷貓、玻璃球、仙人掌，竟然都是她在白家的時候擺在家裡的。
後來爸媽出了事，那些她小時候就擁有的擺件也沒拿回來，就算被當垃圾處理也沒事。
沒想到，被他給拿了回來。
“賀肆。”
“怎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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