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念念立即起來開門,然後將一張藥方遞給木秋白:
“按這藥方上的藥材取藥,再燒一大鍋熱水,將藥汁都熬出來,要快!”
說完她就急忙趕往木秋言的房間。
此時的木秋言已經在嘔毒血了,被封印在經脈中的毒素正在衝擊,痛苦自不必說。
林念念趕到後立即將他全身的衣服都扒了個精光.
趙蓮兒大驚失色:“你要做什麼?怎可將我兒衣服全都扒了!”
林念念蹙眉道:“要臉還是要命?”
“滾!”木易一把將趙蓮兒丟出去,然後對林念念說:
“你儘管治,需要什麼東西儘管說,我們全力配合,只要能保住我孫兒的命!”
林念念點頭,隨後撈了一塊白布擋住木秋言的關鍵部位。
雖說病情危急之時顧不得那麼多,但林念念還是得考慮一下臉皮薄的大少爺。
衣服脫光後,她便開始施針,暫且定住毒素。
沒一會兒,木秋白就把燒好的藥湯端來了。
“這些夠嗎?不夠我再去熬!”
林念念:“不夠!藥湯越多越好,必須熬得濃濃的!”
“再給我準備幾條幹淨的帕子,浸在藥汁裡,然後包住大公子全身。”
“好!”木易應了一聲,然後親自去辦。
隨著熱帕子敷上去,木秋言的身體開始抽搐起來,毛孔中流出星星點點的灰色液體。
見此,林念念又催動自己的冰系靈力,用冰將他整個身體覆蓋住。
沒一會兒,那些灰色的液體就固化,粘在冰上被帶了下來。
隨後又用熱帕子敷,等灰色液體出來,再用冰塊粘走。
如此往復了無數次,直到木秋言的身體不再抽搐,毒素不再往外冒時才停下。
“好了!不必再弄了,他暫時死不了!”
眾人聞言頓時鬆了口氣。
“這是什麼法子?竟能將毒素從皮膚表面逼出!”木易驚奇地問。
林念念擦了擦頭上的汗,回答:
“一個不算辦法的辦法,具體原理很複雜,解釋了你們應該也聽不明白。”
“那若是不斷地用這種法子,毒素豈不是能慢慢被全部逼出?”木泉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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