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艘船在海上航行了八天。
碧海藍天，日夜兼程。巨鯨號在前，龍游號在左，接駁船在右，三條船排成品字形，一路向南太平洋深處挺進。按照航速和航程算下來，離西瑟島還有五天左右的距離。
這一路上，許煜心裡一直惦記著一件事，練手。
那張兩千米的雙拖網，從買回來就盤在甲板上，一回都沒用過。雙船拖網，可不是兩條船拉一張網那麼簡單，講究的是兩船間距、航速、轉向的絕對同步，間距大了，網衣塌陷貼底，兜不住魚；間距小了，纜繩受力失衡，有崩斷的危險；轉向不同步，網口一歪，魚群順著縫就溜了。差之毫釐，謬以千里。不提前練熟了，等到了西瑟島的鱈魚山跟前再臨時抱佛腳，那時候出了岔子，哭都來不及。
可練兵也得有靶子。許煜一連探測了好幾天，氣運圖上不是灰濛濛一片，就是些零零星星的小魚群，根本不夠雙拖網開張的，只能耐著性子等。
直到第三天清晨。
許煜照例站在巨鯨號的駕駛樓裡，望著舷窗外無垠的海面，心中默唸，探測今日海域氣運。
氣運圖轟然鋪開，金光燦爛，一行字跡浮現：
“今日海域氣運：金色。前方海域有密集的三文魚，紐西蘭帝王鮭覓食。經緯度×××，距離50海里。建議雙拖網捕撈，覆蓋面積大，能一網儘可能多地收穫，避免單拖驚散魚群。”
許煜的眼睛驟然亮了。
三文魚！還是紐西蘭帝王鮭，三文魚裡當之無愧的天花板，頂級中的頂級！這種魚油脂豐腴，肉質橙紅油亮，刺身入口即化，在日料店和高階市場上論片賣，價比黃金！更要緊的是，系統明明白白地給出了建議：雙拖網捕撈！
這不就是送上門的練兵靶子嗎？魚群密集，又是遊動的活靶，練的就是兩船配合、圍堵合攏，正好拿它開張試網！
“老陳，穩住航速！”許煜立即抓起廣播話筒，聲音瞬間傳遍三條船，“兄弟們注意了！全體注意，我們馬上開展一次雙拖網演練，實網實魚，實戰練兵！都給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！”
“三船同時降低船速，配合下網！”
“嗚”三艘船的汽笛先後短鳴，航速齊刷刷地降了下來，海面上犁出的白色尾流漸漸平緩。
龍游號立即調轉船頭，朝著巨鯨號緩緩靠攏。兩艘六十多米的大船，在海面上一點一點地貼近，五十米、三十米、二十米，近得能看清對面船上的人影。龍游號船頭，老錢親自抱著一截細細的撇纜繩，胳膊掄圓了，“嗖”地一聲甩了過來！
細繩越過兩船之間翻湧的海面，巨鯨號上的船員眼疾手快，一把接住。細繩那頭繫著粗大的拖網纜繩，兩船配合著，一點一點地把胳膊粗的纜繩拽過船舷，“咔咔”地絞緊，穩穩地接上龍游號的絞綱機。
“纜繩接好！”
“巨鯨號，放網！”
巨鯨號上的絞綱機轟鳴著啟動，巨大的拖網順著後甲板的滑道，“轟隆隆”地滑進海里，激起沖天的水花。緊接著，兩艘船像兩條緩緩展開翅膀的大鵬，開始向兩側分航，一點一點地拉開間距，拖網在兩船之間徐徐展開，沉入水中，像一張在海底緩緩張開的巨口。
“間距五百米！”
“一千米！”
“到位！”
一個小時後，兩艘船穩穩保持著一公里的間距，並肩齊驅。那張兩千米的巨網在兩船之間完全展開，沉入海面之下，網口張開，橫亙一公里，這是一張足以兜住整片海域的天羅地網！
三條船，兩條拉網，一條待命，朝著五十海里外的目標海域，浩蕩前行。
許煜站在駕駛樓裡，開啟系統一看——前方魚群，距離這裡只有五海里了！
他抓起望遠鏡，大步走出駕駛樓，站在船舷邊，迎著海風，一動不動地注視著前方。
沒一會
！聞可約都里海幾著隔聲的利尖，衝俯旋盤空上面海片那在鷗海的群；花水的起濺面水打拍尾魚數無是那，閃銀下，躍跳騰翻花浪的白，樣一鍋了開像域水片大一！了變的面海，頭盡野視的鏡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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