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！”許煜頓了頓，丟擲了重磅炸彈，“這次捕撈，收穫人和船，一九分成！”
“啥？！”李偉第一個蹦了起來，“煜哥，一九分成？！船上九，咱們一？！”
“對！”許煜笑道，“犀牛蝦三十六萬一噸，潛水捕撈，全憑你們自己的本事下水撈，撈得多，分得多！這條規矩，這趟航次都有效！”
“嗷！！”
甲板上瞬間沸騰。一九分成！跟著煜哥出海分過紅，可從沒聽說過這麼大的分成比例！三十六萬一噸的蝦，撈一噸，兄弟們就能分三萬六，這哪是下海撈蝦，這是下海撈金子啊！
船員們瘋了一樣湧向裝備艙。六十套潛水服分發下去，老兵帶新兵，互相幫忙穿戴：潛水服、配重帶、面鏡、呼吸管，再加一個特製的大網兜。新人們手都在抖，不是怕的，是激動的。
“檢查裝備！互相檢查！”劉德柱扯著嗓子維持秩序，“面鏡密封！配重扣牢！網兜綁腰上！下水以後三人一組，不許單獨行動！”
一切就緒。
“下水！”
“撲通！撲通！撲通！”
五十多號人，像下餃子一樣，接二連三地躍入碧藍的海水，激起一片白色的水花。海面上，一個個黑腦袋浮浮沉沉，面鏡後的眼睛興奮地四下張望，隨即一翻身，朝著海底的礁石床潛了下去。
轉眼間，甲板上就空了。
“老吳！”許煜喊住正要穿潛水服的老吳，“你不用下水！”
“啊？”老吳一愣，“小煜，我這體格還能潛…”
“船上離不開你。”許煜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你給我把活水艙看好了！蝦一上來就是成百上千斤地進艙，密度一大，氧氣就跟不上，你盯著點，密度大了，趕緊啟動三爺備的那兩臺增氧機！這艙蝦要是缺氧翻了白肚，咱們今天全白乾！”
“哎！放心！”老吳把潛水服一脫，扭頭就往活水艙跑，“艙裡的蝦，交給我！”
安排完這一切，許煜轉身回了駕駛樓。
剛進門，船載電臺裡就傳來一陣嘰裡呱啦的呼叫聲，語速又快又急，調子又尖又衝，是鬼子語。
“鬼子船在呼叫咱們。”老陳指了指電臺。
許煜皺著眉聽了幾秒，一個字也聽不懂，伸手就要去關頻道：“管他叫什麼，咱們幹咱們的”
“哎，等等。”老陳忽然攔了他一下。老陳年輕時候跑過遠洋，在太陽國的港口停靠過，多少能囫圇個大概。他側著耳朵又聽了一會兒，臉色漸漸古怪起來，扭頭看向許煜：
“小煜，他們叫我們離開。”
“離開？”
“嗯。”老陳撇了撇嘴，“翻來覆去就那幾句，這裡是他們的作業海域，讓咱們的船立刻離開，不然…不然什麼的，後面那半句太難，我沒聽懂。”
駕駛樓裡靜了一秒。
“啪。”
許煜伸手，直接把頻道關了。
“他們叫我們離開，我們就離開啊？”許煜拉過椅子坐下，嗤笑一聲，“這他媽是巴拿馬海域，公海也好，人家巴拿馬的水域也好，什麼時候輪到他太陽國劃地盤了？別說是巴拿馬海域，就是他太陽國自己家的海域，又能怎樣？我撈我的蝦，礙著他什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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