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煜沒有直接回答。
他朝著旁邊站著的通訊員，看了一眼。
就這一眼，老首長立馬反應了過來。
能讓一個初次見面的年輕人忌諱外人在場，這事的密級，怕是不低。
“通訊員。”老首長擺擺手，“你先去，燒兩壺水。”
“是！”
通訊員轉身出去，帶上了門。
腳步聲順著走廊遠去了。許煜起身，走到門邊聽了聽，又掃了一圈這間辦公室，確認屋裡只剩下他們三個人，這才重新坐下。
“老首長。”
他的聲音壓得不高，一字一字，清清楚楚。
“您坐穩了。”
老首長被他這話逗笑了，端起茶杯，往嘴邊送。
“我坐了幾十年了，還能坐不穩”
“是這樣的。”許煜接著說道，“我們在巴倫支海捕蟹，偶然發現了，一艘疑似核潛艇。”
“完整的，卡在了海底。”
話音落地。
屋裡靜了一瞬。
噗的一聲。
老首長一口茶水，噴出去老遠。
坐在對面的兩個人，早就有了心理準備，進屋落座的時候，特意挑了離他遠一點的沙發角。饒是這樣，還是沒躲開，被噴了一身的水霧。
秦海洋抹了把臉，沒敢吱聲。
老首長顧不上他們，瘋狂地咳嗽起來，咳得滿臉通紅，好一會兒，才緩過這口氣。
緩是緩過來了，人還僵著。
茶杯撂在茶几上，哐噹一聲，茶水濺出來半杯。老爺子當兵一輩子，槍林彈雨裡滾過來，什麼場面沒撐住過。今天，被一口茶給嗆得七葷八素。
“你說什麼？！”
老爺子一把抓住許煜的胳膊，手勁大得嚇人，眼睛瞪得溜圓。
“核潛艇？！”
“你們怎麼確認的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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