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件事情，有多少人知道？”
“首長放心。”許煜迎著他的目光，“知道這件事情的人，我已經全部隔離了。從頭到尾，只有一艘船，和船上秦海洋組織起來的搜救隊知道。座標，只有一份，記在紙上，貼身在海洋身上，連我都不知道具體數字。航行日誌上，一個字沒留。”
老首長盯著他看了兩秒，點點頭。
“好。辦得乾淨。”
他又補了一句：“那船上的人，可靠？”
“可靠。”秦海洋答得乾脆，“都是退下來的老兵，我的兵。誰什麼秉性，我一清二楚。”
“嗯。”
說完，他站起身，轉身朝著辦公桌上的那部紅色電話走去。
抓起話筒，撥號，腰板挺得筆直。
“喂，是我。”
電話接通，老首長開口說了第一句，聲音就壓低了。
接下來的話，兩人聽不真切，只看見老首長的背影繃得緊緊的，時不時應一聲，是，明白，好。
許煜和秦海洋坐在沙發上，大氣都不敢出。
能讓老首長用這種語氣打電話的，電話那頭是什麼級別的人物，不用猜也知道。這份禮，一層一層往上遞，遞到的，是這個國家最頂上的地方。
這個電話，打了足足有十分鐘。
放下話筒，老首長轉過身，臉上的震驚還沒有消退，眼底卻已經燒起了一團火。
“小許，海洋。”
“你們那艘隔離的船，立即開到部隊碼頭隔離。不要待在你們那兒隔離了，地方上人多眼雜，不安全。”
“這件事情，比較嚴肅。上面，已經去開會研究這個事情了。”
“是！”
許煜立即拿起電話，撥通了許明。
“哥，是我。現在，通知小周，把秦海洋的船，開到這個座標。”
他把老首長寫在便籤上的座標，一個數一個數地報過去。
電話那頭，許明一個字都沒多問，只回了一句馬上辦。掛了電話，碼頭那邊，很快就傳來了主機發動的轟鳴。許明喊來小周，纜繩一解，船離了泊位。
前後不過幾分鐘。
許煜放下電話，向老首長報告。
“首長，船現在已經從許家村深水港，朝著座標進發了。”
“嗯。”老首長點點頭，重新坐回沙發，抬手攔住想起身的兩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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