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白德山怒聲吼道:
【你放屁!你裝給誰看呢!誰他媽不知道你和這姓王的是穿一條褲子的!你們就是合起夥來汙衊本官!】
【我是買不起褲子?為什麼非要跟王大人穿一條!你這麼侮辱我!你好大的膽!】
我上下打量起了真白德山不屑開口:【你窮不代表我窮!不要狗眼看人窮!】
【你逼逼奪人!】真白德山被氣的胡言亂語:
【呸!你咄咄逼人!周香童!你可別忘了!咱倆可是簽過表文的!上面那是白紙黑字簽了你周鐵二字!】
我一拍腦門:【哎呦喂!你不提我還真把這事兒忘了!】
說罷。
我一臉“正氣”對著王大爺又磕了三個響頭:
【大人!還有第四件事!白德山以權壓人!他怕事情敗露!綁我堂口師父還有陽人魂體威脅於我!讓我退出劉鳳珍的案子!我委屈!】
真白德山目眥欲裂的看向我。
王大爺嘴角勾起一絲笑意:
【陳大...哦不對白德山先生,既然堂下的周小香童對你提出了四項指控,作為被告你就跪著聽吧。】
還沒等白德山回話。
鬼兵便提著他的脖領子,將他帶到我身邊,緊接著一腳踹向他的膝蓋窩,讓他向狗一樣趴跪在了地上。
白德山爬了起來梗著脖:
【我是地府官員!你們竟敢如此誣陷於我!要是拿不出證據!到時候我定要你們好看!】
我伸出手指向地上擺放整齊的紙張:
【你的身份是白達親自指認的!你做過的事兒也清楚明瞭的寫在了紙上,怎麼的?親兒子還能認不得你了?】
白德山冷笑一聲,依舊死鴨子嘴硬:
【他指認算什麼啊!那我還說他是受到你們指使,故意說我是白德山呢!
我是陳大人!你們說我是白德山你們有證據嗎!你當公堂是菜市場啊!
你說幾毛就幾毛啊?還有!這紙上寫的算的上什麼證據啊!地府的鐵證是冊子!不是陽間手寫的單子!
你要這麼說我也託陽人寫!我不僅寫!我還畫!我託人給你畫進金瓶梅!供人享用!取樂!哈哈哈哈!你眼裡還有沒有規矩!】
我一抹臉:【哎我操…你也挺狂野啊…】
【本官告訴你!我…】
還沒等他說完。
王大爺便抬手打斷了他的話,隨後關切的對我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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