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接過後,開始照著冊子念...
原來。
剛開始。
白德山看中的並不是劉鳳珍也不是劉鳳霞!
他只是聽說,劉家有一對雙胞胎姐妹花,所以心生好奇想去看一看,便央求著父親去找媒婆引薦一下。
當時劉鳳珍也就是白茫他奶沒有要結婚的念頭,故而真的是那劉鳳霞與白德山相的親。
等到了相親時!劉鳳霞還真是不負眾望一眼看中了牲口白德山!
但白德山左看看右看看心不在焉,直到劉鳳珍出現,他的嘴角再也壓制不住,心中瞬間起了邪念:
像!太像了!實在是太像了!完全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!只要娶了一個,那剩下的不也...
想到這。
他沒有絲毫猶豫,便答應下來了這個婚事。
幾日後。
白德山藉著去劉家幫工的名義,見到了劉鳳霞,兩個人你儂我儂了一會兒,劉鳳霞便藉著來“月事”不方便羞澀的跑回了房間…
這劉鳳霞走了白德山總該離開了吧?不!他不僅沒走!還轉頭看向了劉鳳珍的房間!!
【所以並不是劉鳳珍勾引的白德山,而是白德山明知道她是劉鳳珍不是劉鳳霞,強闖進了她的屋裡,將她強行按在那上下其手。】
我沒忍住,直接將跪在那的真白德山踹倒在地:
【當時劉鳳珍單純,一是以為你是真的認錯人了,二是不想毀了妹妹的婚事,所以她就算覺得恥辱,也沒有將你做的事公之於眾!可你呢!你之後還是沒放過她!】
白德山知道自己大勢已去,五官扭曲起來,原本俊秀的面龐變得十分猙獰:
【整個村的小姑娘都對我暗送秋波!她裝什麼清高啊!老子看中她是她的福氣!她憑什麼覺得恥辱啊!她就是在欲拒還迎!這都是小姑娘的把戲罷了!你懂什麼啊!】
王大爺冷著臉,用手指著真白德山點了點,對鬼兵說道:【把他舌頭割下來,說話太髒!】
鬼兵雙手抱拳,垂下頭:【是!】
真白德山害怕,掙扎,腦袋往後躲並死死的咬住了牙。
但鬼兵已經處理過太多這樣的情況,那是相當有經驗了,先一手揪住真白德山的頭髮,另一手扣住後者下頜,虎口卡在關節處,用力往下一壓!
伴隨著咔一聲。
真白德山的下巴就這麼被卸了下來,嘴巴只能大張,喉嚨裡擠出幾聲含糊的嗚咽聲,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流淌,那眼神中又是驚恐又是哀求…
真是讓人…開心極了!
這一刻他早就沒了我剛開始第一次見他時的意氣風發。
鬼兵面色不變,從懷裡掏出一把短刀,毫不猶豫塞進了真白德山的嘴裡,僅此一下就拽出來一根舌頭,隨即他又將刀伸了進去上下左右割了個遍後,這才算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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