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沉默了很久。
很久。
然後——
它發出一聲悠長的、帶著無盡虔誠的嘆息。
緩緩退去。
不是不想爭。
是爭不起。
也不敢爭。
歸墟深處那位，是它永遠無法企及的存在。
更是它永遠無法理解的——存在。
而現在，那位存在，願意成為得道者命運的一部分。
它，還有什麼資格爭？
李凡握著木槌的手，穩如磐石。
“五億極品靈石，加命運歸墟交匯座標，加九成把握護持，加命運歸墟永恆通道，加永恆安息承諾，加歸墟本身成為命運的一部分——”
他頓了頓。
“第一次。”
“第二次。”
“第三次。”
木槌落下。
“成交。”
第六件拍品，“命運之書”，以五億極品靈石及歸墟深處那位存在提供的五項終極籌碼——
歸於歸墟深處那位不可知的存在。
那本黑色的書，化作一縷極淡極淡的光芒，沒入歸墟深處，消失不見。
天空中，所有大聖的意念，都久久沉默。
他們望著那道氣息消失的方向，眼中已不僅僅是皈依。
而是——融入。
是水滴融入大海的融入。
是塵埃融入大地的融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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