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及——”
它頓了頓。
“吾之——一次徹底皈依。”
“從此，吾不再是準帝。”
“吾只是得道者，書寫命運時，手中的——一支筆。”
一支筆。
一支可以被用來書寫命運的筆。
這意味著，它將徹底放棄自我，放棄存在，放棄一切。
只為成為得道者書寫命運時，那一瞬間的工具。
那第一道、第二道準帝的意念，沉默了。
它們沉默了很久。
很久。
然後——
它們緩緩退去。
不是不想爭。
是爭不起。
也不敢爭。
第三道準帝的籌碼，太重了。
重到它們無法承受。
更重要的是，它們從第三道準帝的話語中，聽出了一件事——
這位最古老的存在，已經不是在“競價”。
它是在“獻祭”。
獻出自己的一切，只為在那命運之書上，留下自己的名字。
哪怕只是以“筆”的形式。
那道準帝的意念，靜靜地等待著。
等待著李凡落槌。
但李凡沒有立刻落槌。
他只是靜靜地站在臺上，望著那道意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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