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絕頂仙王抬起手，聲音決絕：“一萬枚仙晶。”另一位絕頂仙王緊隨其後：“兩萬枚。”又一位絕頂仙王：“三萬枚。”價格在仙王們之間瘋狂攀升。四萬，五萬，六萬，七萬。每一位仙王都在傾盡所有，每一位仙王都在拿自己的命在賭。因為那是破境果，因為那是突破仙王境界的唯一機會，因為那是他們無數紀元來唯一的希望。
那些仙王巨頭們也出手了。一尊巨頭抬起手，聲音低沉：“十萬枚。”另一尊巨頭：“二十萬枚。”第三尊巨頭：“三十萬枚。”價格以令人窒息的速度攀升。四十萬，五十萬，六十萬，七十萬。每一位巨頭都在傾盡所有，每一位巨頭都在拿自己的命在賭。因為那枚果，對他們同樣有用。仙王巨頭，也不是盡頭。他們也可以突破，也可以超越，也可以踏上那從未有人踏足過的領域。
那些墮落仙王們也瘋狂了。他們抬起手，聲音嘶啞，瘋狂，不顧一切。一尊墮落仙王：“八十萬枚。”另一尊墮落仙王：“九十萬枚。”那尊為首的墮落仙王，眼睛深紫色，聲音低沉如萬古寒淵：“一百萬枚。”
一百萬枚仙晶，一百億縷皇氣。這個數字，讓那些瘋狂的仙王們同時沉默了一瞬。但只是一瞬。一尊仙王巨頭抬起手：“兩百萬枚。”另一尊仙王巨頭：“三百萬枚。”第三尊仙王巨頭：“四百萬枚。”
價格繼續攀升。五百萬，六百萬，七百萬，八百萬。每一位存在都在傾盡所有，每一位存在都在拿自己的命在賭。因為那是破境果，因為那是突破仙王境界的唯一機會，因為那是他們無數紀元來唯一的希望。
當價格攀升到九百萬枚仙晶時，一道氣息，從仙域最深處甦醒了。那氣息出現的瞬間，那些站著的仙王們、巨頭們、墮落仙王們，同時跪伏。不是被威壓所迫，不是被力量所制，是本能。是存在對更高存在的本能臣服，是螻蟻對巨龍的本能恐懼，是塵埃對星辰的本能跪拜。
那氣息的主人，從仙域最深處走來。不是走，是——降臨。如同天穹本身在降臨，如同大道本身在降臨，如同超越一切的存在本身在降臨。他的周身纏繞著光芒，那光芒不是金色的，不是白色的，不是血色的，不是無色的。那是帝光，是超越仙王、超越巨頭、超越一切已知境界的存在才能擁有的帝光。那光芒中，有無數紀元的滄桑，有無數紀元的孤獨，有無數紀元的等待。
他的身影從虛無中浮現。那是一個年輕得無法形容、又古老得無法形容的男子。他的面容模糊，看不清五官，看不清表情，只能看見一雙眼睛。那雙眼睛，如同兩輪埋葬了無數紀元的宇宙，深邃、浩瀚、包容一切。那眼中，有無數紀元的興衰，有無數世界的生滅，有無數存在的輪迴。
他站在院落上空，俯瞰著下方。他的目光從那數百尊仙王身上掃過，從那數百尊墮落仙王身上掃過，從那幾尊仙王巨頭身上掃過，從那枚果上掃過，從那個少年身上掃過。他的眼中，沒有不屑，沒有俯瞰，只有一種——平靜。那是一種站在一切巔峰之後，俯瞰萬古的平靜。
那些仙王巨頭們跪伏在地，渾身顫抖。他們認出了他，認出了那帝光，認出了那超越一切的氣息。一尊仙王巨頭的聲音沙啞如萬古風化的岩石，帶著無數紀元來從未有過的恐懼：“帝光……帝光仙王……傳說中……仙域誕生時第一位誕生的仙王……他……他還活著……他……他一直都在……”另一尊仙王巨頭癱坐在地，面色慘白如紙，嘴唇翕動，發不出任何聲音。又一位仙王巨頭跪伏在地，渾身顫抖，額頭觸地，鮮血直流。仙王巨頭也會跪，在帝光仙王面前，仙王巨頭也只是螻蟻。
金天帝尊的聲音沙啞如萬古風化的岩石，帶著無數紀元來從未有過的恐懼：“帝光仙王……本座……本座以為……他只是傳說……原來……他真的存在……”銀月仙尊跪伏在地，淚流滿面，她的聲音清冷如月卻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：“帝光……那光……那光中……有本座看不到的境界……有本座永遠無法企及的高度……”玄冥仙尊跪伏在地，額頭觸地，鮮血直流，他的聲音低沉如九幽寒淵，卻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臣服：“帝光仙王……本座……臣服……”
那尊為首的墮落仙王，眼睛深紫色，跪伏在地，渾身顫抖。他的聲音沙啞如萬古風化的岩石，帶著無數紀元來從未有過的絕望：“帝光仙王……墮落仙域也有傳說……他是仙域第一個仙王……也是唯一一個……從未墮落過的仙王……”
那尊帝光仙王落了下來，落在院落外，落在那些跪伏的仙王們之前。他沒有跪，沒有坐，只是站在那裡。站在那裡，便讓所有仙王、所有巨頭、所有墮落仙王都覺得自己只是一粒塵埃。他望著李凡，開口，聲音很輕，卻讓整座仙域都在震顫，讓諸天萬界一切存在同時失聲。
“本座，出價。一億枚仙晶。本座要那枚破境果。”
一億枚仙晶，一萬億縷皇氣。這個數字，如同滅世驚雷，在每一個存在的靈魂深處炸響。諸天萬界一切存在同時失聲。那些仙王們沉默了，那些巨頭們沉默了，那些墮落仙王們沉默了。一億枚仙晶，那是他們傾盡所有也拿不出零頭的數字。而那尊帝光仙王，只是隨口一說。彷彿一億枚仙晶，對他來說只是路邊的石子。
那些仙王巨頭們望著他，眼中滿是絕望。他們知道，他們爭不過。不是爭不過仙晶，是爭不過境界。帝光仙王，仙域第一個仙王，從未墮落過的存在，超越一切的存在。他要那枚果，沒有人有資格與他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