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灣一號,是京市最有名的富人區,這裡一共就十棟像城堡莊園般的別墅,每棟別墅之間都有一段距離,私密性很強,從大門到私人住宅需要驅車十五分鐘。
陸明庭自從接管恆創之後便搬出去,除了節假日和重要日子,每個月平均回來兩三次。
這段時間忙,已經有兩個月沒回家。
剛從車上下來,一隻巨型杜賓犬飛馳而來,在他的身側瘋狂地轉動、深嗅,喉嚨裡發出來低沉的哼唧,前腿輕伏彎曲,尾巴搖得跟個螺旋槳。
“伯爵,你跑出去做什麼.........”
程凌穿著夾克,插兜慢悠悠地走出來,看見對他愛搭不理的伯爵此時在陸明庭面前化身為真正的“舔狗”,吐著舌頭,尾巴搖得特別歡快。
看見陸明庭,他咧嘴露出白牙笑,喊了聲“哥”。
陸明庭正彎腰,手法嫻熟摸一個勁往身上撲的伯爵,不緊不慢地“嗯”了聲作為回應。
兩人是表兄弟關係,陸明庭要喊程凌的媽媽一聲小姨,程家和陸家在京市都是有頭有臉的家族,幾十年前就定居在御灣一號,又是親戚又是鄰居,這麼多年來一直頻繁走動。
程凌看著熱情過頭的伯爵,不由輕嘖兩下。
“嘖,我說你怎麼突然二話不說跑出來,原來是嗅到你爹回來了,”他上前,兇狠摸著狗頭,語氣有點酸,“到底剛剛是誰陪你玩、餵你零食,結果還對我那麼高冷,叔叔真的是白疼你了!”
伯爵哼唧兩下,眼裡只有兩個月沒歸家的陸明庭。
程凌見狀,笑罵,“小沒良心的狗崽子。”
兩人在門口玩了一會兒狗,隨後帶著伯爵回到別墅。
“夫人呢?”陸明庭將外套脫下來遞給一旁的傭人問道。
傭人還沒回話,這時段敏虹端著一盤剛烤好的曲奇從廚房走出來。
對方用一根瑩白玉簪盤發,穿著綢緞白旗袍,明明年歲過半,臉上卻未留有痕跡,看著像是三十出頭的優雅古典東方美人。
段敏虹許久未見陸明庭,先是簡單打量一番,再是將目光落至後方仔細地尋找。
程凌見狀打趣道:“大姨別看了,我哥是一個人回來的,沒帶別家的小姑娘。”
段敏虹早就猜到了,“你哥這個性子,我根本就不期盼他會突然領個人回來。”
言罷,望向陸明庭,問道:“徐青呢?”
按照通常來說,一般徐青都會跟著陸明庭回家,哪怕是普通的家宴,兩人都會形影不離,因為徐青是陸明庭的貼身特助,只有得到許可才能休息,平時都是二十四小時待命。
“去醫院了。”陸明庭不知在想什麼。
段敏虹驚訝,“生病了?嚴重嗎?”
陸明庭:“有點發燒。”
段敏虹挺喜歡徐青,做事細心又周到,和她聊天也不會過分的拘謹、諂媚。
“是不是最近工作強度太大了?你還是給徐青放兩天假吧。”
陸明庭挑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