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強度哪裡大呢?雖說徐青二十四小時待命,但也是所有助理中工資最高的,除了每個月的工資外,額外還有業務提成,年終獎最少五十個,基本上薪資和能力掛鉤。
而且又不是真的全年無休,公司制度是每個月有八天的假期,如果不休,可以累積,等到年底轉成獎金,一天一千塊錢。
換作以前,陸明庭肯定會毫不留情嘴毒說兩句,但這回——
“您放心,他是個成年人,不舒服會自己休假,別說得好像我不近人情。”
段敏虹一般情況下不會插手陸明庭身邊之人的事,實在是徐青這個孩子讓人親近,潛意識裡想要關照一下。
“哥,你的人情味確實有點淡,”一旁在和伯爵玩的程凌說,“我回來那晚給你打電話,你都沒接。”
陸明庭理下袖口,“哪天晚上?”
程凌報了個精準的日期。
段敏虹將手中的曲奇放在茶几,“小凌的工作性質你又不是不知道,前段時間剛忙完工作,肯定會有狗仔蹲機場,回來那天剛好又遇到家裡司機請假,打電話想讓你派人去接一下,結果電話怎麼都打不通。”
言罷,又補了一句,“徐青的也是。”
陸明庭走到沙發的動作一頓,很快恢復正常,回想了下,那晚恰好是他被下藥和徐青在上床。
“當時忙。”
“忙什麼?”段敏虹問,“兩個人的電話都打不通。”
程凌接話:“我哥肯定是在談成萬上億的生意。”
聽到程凌的話,陸明庭想到那晚弄到徐青裡面的東西,臉上表情仍保持著平靜:“您不會想知道的。”
他知道段敏虹是個傳統思想,如果發現自己的兒子搞了別人的屁股,恐怕會有些接受不了。
況且陸明庭從小也是在古板思想中薰陶成長,家中長輩們寄予厚望,讓他要成家立業,為家族傳宗接代。
他們家這麼多年都是一脈單傳,家中保留著風俗習慣,每年都會回本家祭祖,保佑子嗣健康、風調雨順,尋得良緣夙締。
所以這二十八年來,陸明庭從沒想過未來的伴侶會是男性。
“神神秘秘。”段敏虹嗔怪笑了一下。
“來嚐嚐我烤的曲奇。”
“好嘞大姨!”
程凌剛一直忙著和伯爵玩,聽到有曲奇吃,連忙起身去廚房洗手。
陸明庭不愛吃甜食,但曲奇是段敏虹親手做的,還是十分給面子捻了塊送到嘴邊慢慢品嚐。
段敏虹進入正題,“上次和千惠一起吃飯,你覺得人家小姑娘怎麼樣?”
陸明庭拿出手機解鎖螢幕,“人好,和我不合適。”
段敏虹追問,“哪裡不合適?你們兩個算得上從小一起長大,知根知底,千惠知書達禮、溫柔大方。我聽說千惠還畢業於國外名校,大學唸的和你同一個專業,有話題,人家做事細心,又有能力,未來可以幫你管理恆創,我瞧著挺喜歡的——”
“誰您不喜歡?”陸明庭說,“您說的條件徐青完全符合,剛好您也喜歡他,不如我娶徐青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