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喉頭輕滾，壓下翻湧的情緒，聲音輕輕的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，隔著門板傳進去。
“嗯，是我！”
可江若雪沒有起身。
驕傲如她，骨子裡那份不肯認輸的倔強還撐著她。
她不願意走進那間臥室，不願意在楚菲菲面前卸下所有偽裝，展露自己的脆弱與思念。
這是她僅剩的體面，也是她最後的倔強。
秦川隔著門板，哪裡讀不懂她的心思。
這讓他心裡泛起一陣心疼。
總裁女友向來是那樣耀眼驕傲的女人，執掌偌大的集團，萬事都遊刃有餘，從來不肯輕易示弱。
她不願意在楚菲菲面前，露出渴求、委屈、幽怨的模樣。
身側，楚菲菲被他們的對話聲擾醒。
楚菲菲慢悠悠的睜開美目，黛眉輕輕蹙起，帶著幾分茫然。
很快，她反應了過來，低聲開口：“秦川，江若雪也找到這裡來了？”
秦川輕輕點頭，心念一轉，咬了咬牙，輕聲道：“菲菲，我肚子有點餓了，能不能下樓幫我買點吃的？”
楚菲菲哪裡聽不明白秦川的用意。
秦川是想支開她，給江若雪留出單獨相處的空間。
一抹幽怨浮上她眼底，心裡酸酸的，萬般不情願。
可下一秒，秦川的肚子很不合時宜地發出一聲清晰的“咕咕”聲響。
秦川沒有說假話，這兩天兩夜，他只勉強喝過幾口冷水，粒米未進，高燒耗光了他所有體力，餓是真的餓了。
楚菲菲咬了咬貝齒，心裡縱使萬般不甘，終究還是鬆了口。
“那我去給你買吃的，你想吃什麼？”
眼見警花女友終於心軟，秦川扯出一抹疲憊、勉強的笑意：“你看著買就好。”
“好！”
楚菲菲一口答應後，慢慢起身，整理好衣服後，走出臥室。
一走到客廳，她抬眼，正好對上江若雪的目光。
這一刻，兩個女人靜靜對視……
楚菲菲心底藏著不甘與酸澀，可視線落在江若雪憔悴蒼白的臉上，看見她眼底濃重的疲憊與紅血絲，想起她這兩天同樣在煎熬裡苦苦尋找秦川，那點醋意又軟了幾分。
她沒有多說一句話，只是匆匆移開目光，快步走向門口。
”……噠咔“
”！砰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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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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