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我下來,我要吐了,李元恪,你有毛病吧,yue~~~”她的胃卡在李元恪的肩上,特別難受。
沈時熙拍著他的背掙扎,李元恪是真怕她吐自己身上,將她放下來,像抱孩子一樣抱著,仰頭看她,“又跟老子氣上了?”
沈時熙嘟著嘴,不理人。
她能說什麼呢?
能說女人沒地位,做妾沒人權?
那她不幹了?
這年頭誰不想跳槽,可有實力跳嗎?房貸還完了嗎?車貸還完了嗎?想不想買學區房?
一番利弊權衡之後,誰最後不是自我妥協?
其實,爭來爭去也就那樣,還不如讓自己開心點,工作嘛,人到崗了就是了,幹多幹少一個樣,幹好幹壞也一個樣,領導要提拔誰也並不是那人能力有多高,而是哄得好。
沈時熙連跳槽的可能性都沒有,就更加不想了。
她敢給皇帝戴綠帽?
她有這個狗膽,也沒這個機會。
【氣個屁,老孃和你這個狗東西生氣,只有氣死!哪天老孃真生氣了,就把你這後宮點了!】
她已經在心裡把他這後宮點了兩遍了!
李元恪失笑,在她身後肉最多的地方狠狠地揉了一把,“彆氣了,明日朕賞你!”
沈時熙也不吭聲,躺下來一時半刻也睡不著,她閉著眼睛,被李元恪扣在懷裡,動彈不得。
【大皇子不像是生病,像是中毒!德妃宮裡牆上的塗料也不像是有問題的樣子,也不像是新刷的,以前是尹貴太妃住,宜都郡王也沒有中過毒。】
先帝駕崩後,李元恪便從東宮搬過來,也就去年時候,太極殿、乾元宮和昭陽宮修葺過,其餘宮室一如老樣子。
沈時熙心裡嘀咕,李元恪摟著她也是閉著眼睛,像是睡著了。
【唉,我說了也不算,我也不懂醫,還是應該找太醫看。話說,這事兒我也管不著!人家又不是沒爹孃!】
今天晚上兩人打架的時候,她出了大力氣,大半的時候都是她在折騰李元恪,這會兒是真累了,看天色都有些快亮了,趕緊睡。
一放鬆,人就睡過去了。
李元恪半天沒聽到她自己跟自己說話,也跟著睡了。
第二天不早朝,但並不意味著李元恪沒活,前朝吏部尚書求見,李福德將他喊醒。
李元恪一睜眼,髮絲勾得他鼻子癢,連著打了幾個噴嚏,沈時熙從他身上滾下去,裹著被子朝裡頭蠕動,遠離李元恪,嫌他吵。
李元恪一坐起來,渾身上下像是被碾過一樣痠痛,右邊胳膊也麻了,抬都抬不起來。
這混賬東西睡姿太差了。
她不知道什麼時候爬到他身上了,趴在他身上睡,兩個人就那麼疊著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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